该往南边那间客栈,黄河为北,如今是水漫漫民不寥生,不吉利。”
右边那女的声音懒懒的,软软的,像是随时都可以倒在地上睡觉:“东边那间好,新的。”
“南边。”
“东边。”
忽然中间那男人说:“南边。”
“为什么?”
“东边的钱不够。”
“哦哦哦……”两个人都极为信服,“有钱的是大爷。”
我一脸黑线,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威信是这样树立的,纠纷是这样解决的。我看着他们上了东边的客栈,暗暗下定了决心,就他们了,不管那女还是那男的,抢过来一个肯定就是宝。
午夜里灯火刚歇,我一声令下,一群人就冲上了二楼,挨个踹开门,揪出里面的人来细细观瞧,终于有人喊了一声:“宫主,你看这个。”
大红灯笼凑到那人面前,火光映得他长及鬓边的秀眉,秋水横波,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咦咦,他像一个人。
我呆呆地看着他,好像很多很多年前,那双紧紧抱住我守护我的臂膀,又再次回到了我身边。我脑海中一片空白,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程序还是老一套欺男霸女的程序,先有侍卫很狗腿的讲解我们的来意,那个男人却淡淡的说:“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捡这种垃圾?”
“大胆!”场面一片混乱。
我眼里却只有他一个人。
他似乎也觉察到了我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转过了头。我其实很想问问他是不是特意来人间陪伴我,愿不愿意跟我走,但毕竟还没有烧昏头。我怕他打我。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其实金字也并不喜欢我,他只是出于男人的天性,要守护看似弱小的女孩子,如果他真的再次降临人间,也绝不会回到我身边的。
所以,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他,除了向他撒出一片迷药强行绑回地宫之外,我好像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人生真是悲哀啊。我一边撒药,一边黯然的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