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逼得人直往后退,我踉跄了一步,和尚用手在我肩头轻轻一搭,就有一种热气直涌上来,忽然间什么都不怕了。
我回过头去看他,他的样子跟我十二岁刚见到他的时候没有半分差别。
那弯似桃花的眼晴。
不笑也带着几分笑意的唇角。
自称和尚,却明明是一副贵公子的气度和做派。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似看透了我的心思,微微一笑:“求我啊。”
“啊?”我一呆。
“求我我就告诉你。”
虽然我宁死都不要说软话的,但实在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从哪来跳出来的,所以很干脆的说:“求求你。”
他倒呆了:“呃……”
“你说啊。我已经求过了。”
“那……那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吃回去?”
“吞出来的东西……你能再吃下去吗?”
他默:“好像不能。”
“那为什么要我吃?”
他想了想才说:“你的肠胃可能会比较好一点吧。”
我也默。
军士装甲整齐逼到了近前,一层层森严不可破,忽然有似石破水面,泛起了一丝波澜,而后人声大做,兵器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半夜里深黑色的人群中,犹显得一袭白衣如霜似雪。
我欢呼一声:“玉字!”
他和水字追着完顔过来,终于杀破众军,打进了层层包围。
那些人虽然势众力强,但毕竟不是自小就对自己苛刻到了极点的玉字的对手,硬被他杀开了一条血路。
他立在我身前,有些嫌恶地擦净了剑上的血:“又跟男人乱跑。”
“鬼呀。”我一口气顺不过来,“又不是我情愿的。”
“那是什么?”他的眼晴往上一挑。
我的顺着他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肩膀,那和尚的爪子还在,急忙打飞他。
玉字似乎是笑了一下,我以为自己眼花了,这么多年来他笑的次数比我的手指还要少,我眨了眨眼晴,发现他的确是在笑:“玉字……”
“嗯?”
忽然我觉得,只要能让玉字每天都这样笑,不管做什么都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