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过这桥不远处竟赫然是龙府了,当她发现时,自己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不知不觉中自己竟来到了苏州最大最有名的龙府沧浪园,可面前的这座桥却令她愕然止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里,自己来到这里又为了什么?难道是想去和他道别吗?他们只有几面之缘,而且还都是彼此的百般刁难,虽然昨夜似乎有些不同……可……又能代表什么?
她黯然转身。
几日来,龙茗因为一些事务忙得脱不开身,终于又闲了下来,想起那一夜,想起了她。还有她大笑的样子。
其实自己当晚明明可以不跌得那样狼狈,可不知为何,当他在巨石上听到她的叹息声后,就想看到她开怀大笑的样子,他不习惯她的叹息,更习惯看到她目光流转隐隐而笑的样子。每当那时,或者是她有阴谋诡计的时候,但却如此鲜活而与众不同,似乎天底下任何事都不会惧怕。
夜晚又再次来临,出奇的,竟然也是满天星斗布满同样暗蓝色的夜空。
他再次来到她的房顶,屋内灯熄着,四周也很寂静,似乎主人尚未归来。
他又来到当日挪开的砖瓦之地,再次熟门熟路地掀开了那几片瓦砾,忽然,一张信纸从瓦砾下显露出来。
他奇怪地拆开来,与此同时下意识的憋住了气息,怕又是她的诡计,可入眼的字句,蓦然令他的心紧缩了起来。
“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这封信,呵呵,我也只是赌一赌罢了,或许你会再来此地,再次掀开我的瓦砾,再次偷窥我……
我为这几日戏耍你的事真心实意地向你道歉。其实,我很高兴在苏州遇到你,如果你不反对,我已把你当作朋友,当然,你反对也已无效。因为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我回家了,你多珍重。
啊,忘记说了,这封信上没有荷花香粉,你不用小心翼翼的闭气了。
小心憋死在我屋顶,就做实了你这个梁上君子、采花大盗的称号了。”
就在龙茗放松的一刻,一抹淡淡的荷花香扑鼻而来,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在他打了一个喷嚏后,就不可遏制的继续打着,不是说没有荷花香吗?怎么还有?这个田惜日,又骗他……
啊……气!……
一个超级大喷嚏,令他手一抖,这才看到信的背面还有字,他翻过来一看,险些没被气死,信封后面几个大字:“闻到了吗?我骗你的!再提醒你一下,快跑吧,你的喷嚏声真的很大!”
啊……气!……啊……气……!气气气!——
“谁在屋顶?”房下传来刘妈妈的声音。当刘妈妈提着扫把冲出房门时,只见房顶空无一人,刘妈妈暗自呢喃道:“难道又是野猫?可是野猫会打喷嚏吗?难道到了野猫发情期了?”刘妈妈不解,摇着头进了屋。
不远处一个紧紧捂着口鼻的男人,踉跄消失在夜色中,轻功险些都使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