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日忽然想到:龙茗不会当着索阁的面脱光了衣服吧……想到此,心下突地一凉,却仍镇定坚持的回道:“袭郡王真厉害,竟然能把一个女人看成男人。”
索阁冷哼,道:“还在狡辩!本王这就让你原形毕露……”
言罢,索阁一伸手便扯起了田惜日的裙摆。当先向下看去……
本要说下去的话,一下子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裙摆下,田惜日一双秀足端端正正,绣鞋精致,哪里还是方才他见过的那双大脚,甚至连绣鞋都不是方才他看到的那一双。再检查她的裤子,丝毫没有被刮破的痕迹。
索阁立刻放下了田惜日的裙摆,更放开了纠住田惜日衣领的手,倒退一大步。
他掳错人了,他立刻省悟过来。
尴尬……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再看田惜日的脸,已经红的不像话了,难以置信的怒视着他。他刚刚竟然敢撩起她的衣裙,甚至还拉扯她的裤子……!
这一刻,唯有沉默以对。
此刻,索阁竟不知该怎样面对,只有冷下一张脸来。
他身为郡王爷,竟去拉扯名门小姐的衣裙和裤子,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虽然是误会,但总也是做了。
沉默和尴尬在他二人周遭蔓延,可就在这时,天忽然下起了雪。
雪花飘飘扬扬,越下越大,似乎只一瞬间,便铺天盖地起来。
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没想到竟会在此时下起。
田惜日似想起了什么事,恍惚呢喃:“下雪了……”
雪花轻落在他二人身上,吸引了彼此的心神,一时竟忘了刚刚的尴尬。
天与地,入眼的全是这精致而纯净无暇的白色……
索阁忽然有种错觉,似乎每一次遇到她,自己都会失常,理智变成鲁莽,自信变成武断。不只如此,还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上一次,那个春风十里香险些害得他性命不保,这一次,他的一世英名也要不保。
可是,他发觉自己从未怪过她,无论是上一次的春风十里香,还是这一次的以假乱真,他知道这两件事都不是偶然,却从未想要怪过她。
望着纷纷落下的雪花,入眼的全是精致而纯净无暇的白……
田惜日淡然转身背对于他,忽然一叹,道:“罢了,也不能怪你。”细说起来,一切皆因她而起,她又有何道理质问于他?!
索阁微微一怔,继而轻声道:“今日之事,的确是本王鲁莽了,伤了你,是本王不对。”
惜日身体微微一僵,缓缓垂下头去,竟有种说不出的怅然。恍惚道:“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你真正伤我的,是两年前……”她突然停住了将要说下去的话。
良久……
索阁缓缓道:“三年前的冬天,天气也如这般,下着大雪。本王途径京郊竹林,曾听到有人弹奏古曲‘苍茫”,一年后,本王返京,买下那片竹林,曾盼那人再次来竹林抚琴,交为知己,但始终也未曾等到,直到前不久你在竹林亲奏焦尾,本王才知道,那人是你。”
她默不作声。的b
索阁道:“两年前,本王在晚宴前曾收到你赠与的一封亲笔信笺,上面写着……”
田惜日身体微微一颤,明显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两年前竟只为了一封信?!
她蓦然回转身来,望住他,看到他也正凝望着她,一双黑眸深不见底,开口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从未给你写过什么信。”
索阁微微蹙眉。那封信,果然不是出自她手吗?一直以来的疑惑,此刻在心里慢慢扩大。微一沉吟,便沉声道:“本王信你。”
她蓦然抬头看向他,似恰好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