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污受贿。”
徐翊竟是这种人。
“赵正齐呢?”
“喜欢收集违禁书籍。”
他还有这种爱好?
“许凡达呢?”
“怕青蛙。”
还真看不出来呀。
“我表哥呢?”
又输了。。。。。。。表哥怎么这么惨啊!。。。。。。。次次都败在龙茗手里。
“他又赌输了。”
“那你堂哥呢?”
他看了看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终究说道:“怕赐婚!”
不是吧。。。。。索阁的弱点竟然是怕赐婚。。。。。。。而不是。。。。。怕和她蹴鞠。。。。。。
“那你呢?”她继续问。
“我什么?”他反问。
“你的弱点呢?”她虚弱地问,没指望他回答。
他很不满地冷冷瞥了她一眼,她心虚得头垂得更低,却仍听到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你。”
闻言,田惜日偷偷咧嘴一笑。
三哥终究信守诺言,为了她,担下了所有的罪责,亲自到皇上面前拒婚,皇上严厉斥了他,并因此剥去他的藩王爵位,三哥因这一年一直追查她的行踪,始终没有接受皇上所赐的封地,一直暂住京城,如今又变成郡王身份,变化并不大,说到底,皇上是手下留情了。甚至提及此事时,皇上背地里还哀婉地叹了口气,心下难免有几分怜悯明路,他们几人的事,皇上或许早就清楚了吧。
这几日,国舅爷天天与镇南王世子把酒言欢,心情极好,对田惜日也未责备,甚至私底下还有些肯定她与龙茗的暧昧关系,弄得田惜日哭笑不得。
一年了,她再次进宫参加晚宴,面对这些曾经熟悉的亭台楼阁,却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当她大大方方面对众人颇含深意探究的目光,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时,遇到的第一个熟人竟然是索阁。
一年未见,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不过仍然很抢手,以来参加晚宴还是会接到很多女子的信笺,只见他随手拿起一封看了一眼,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目光一沉,状似随意地丢下了手中的信笺。
她平平静静不慌不忙地含笑对他微施一礼,道:“田惜日给袭郡王请安。”
索阁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稍纵即逝,沉稳回道:“起吧。”
“谢袭郡王。”田惜日道。
她目光含笑,微一颔首,向后退了几步,便要离去,却听到她轻轻唤道:“你。。。。。”惜日闻声,脚步一停。
就在这时,身后一人大声接口道:“堂兄,你有收到这么多的信笺了?真是羡煞小弟了。”
是龙茗。
惜日闻声回头,与龙茗相视一笑,便自悄然退后,翩然离去。
临行前,无意中注意到被索阁丢下信笺上的署名:孟紫帆。
一年了,四哥没有多大变化,依旧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大哥身边却多了个女子,看背影,只觉得体态丰盈,忽然想到龙茗说大哥喜欢收集美人裸图,不禁暗暗好笑;二哥神态优雅,谈笑自若;唯独三哥,静立一旁,目光清冷,神情淡漠,忽然,目光一瞥,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她蓦地紧张起来,下意识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却又突然停住,怔怔地退了回去。
这时,忽听到二哥纳兰大声道:“不肖五妹!见到几个哥哥也不主动上前请罪,你当日私自大胆离家出走,害得几个哥哥到处找你,为你担心,还不过来受罚!”
这一刻,田惜日听到二哥这声斥责。。。。。。心中暖意胀满,眼前渐渐起了水雾,嘴角却向上弯起,大声叫道:“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她这几声叫的太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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