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晃脑,早被人家发现了。不过他们似乎对我没什么戒心,也是,谁会对一个四岁的小屁孩有戒心啊。那个跟班似乎想呵斥我,却被主子挡住了。隐约听见他说:“那个女孩身边,好像是少林空明禅师和江湖人称圣手如来的少林俗家弟子空净,不可轻举妄动。”
“圣手如来”,这个外号贴切,才知道原来大师傅还有这么大的名头。呵呵,大名头的都是我师傅,我不禁得意,正得意着就被师娘拉走了。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启程了,出门时正巧碰见那个年轻公子一行人也要走,上车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他,正好他也向我们望来,我很自然的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转身上了车。
这一路我们的速度明显加快,三位师傅脸上有着少有的愁绪,连我都觉得好像不对。师娘抱着我,犹豫了很久,看她眉头几乎皱在了一起,半响终于说:“灵儿,家里飞鸽传书说,你爹病了。”
啊!怎么可能,爹一向身体很好,自从空明师傅来之后更是教爹一些简单的拳脚,用以强身健体。我脑子嗡的一声,半响说不出话。我需要回去,家里肯定出事了,否则爹不会生病。于是不再耽搁,甚至买了干粮连夜赶路。两日两夜后,终于回到家里。
一进门,就看全府上下笼着一片愁云,人人都一张苦瓜脸。匆忙赶到爹娘的天心苑,只见爹呆呆的坐在外厅,眼光直直的看着桌上的账本。爹瘦了,脸都小了一圈。盯着账本,应该是生意上的事。只要别是身体出问题,其他事都有的救,想到这,我忙上前唤了声:“爹,灵儿回来了。”
大师傅随后进来,拉着爹的手,我知道那是在把脉。我盯着大师傅,只见大师傅放下爹的手,对爹说:“莫名兄,你这是气结于胸,虽不是大毛病,但常此以往身体也会垮的。到底除了什么事?”对,这才是关键,什么事让向来脾气和善的爹如此动怒。
我盯着爹,只见爹向三位师傅让了座吩咐上茶后,才慢慢道:“黄河发大水,淹了北方的商路,布匹运不出去恐怕今年要砸在手里了。”三位师傅似乎不解,空明师傅问爹:“为何不就近贩卖呢?难道钱家织坊的布匹都是销往北方?”爹摇了摇头,说:“你有所不知,我以前一直呆在京津附近,后来南下回家生意也主要是在北方。我也想过在附近贩卖,可是扬州附近有名的织坊太多,根本容不下我们,而且他们的价钱也压得低,我们如果跟他们竞争实在是没有实力啊。虽然钱家还有附近的庄园和田租,可是这织坊生意是钱家一半家业啊。总不能这么丢了吧。”
我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商路被阻,下半年的销路被堵塞,估计半年都不用开工,这样织坊就停了,影响着钱家的生计。哎,我以为什么大事呢,这个吗,说不定我能解决。
“爹,为什么我们的织坊比不过人家的呢,是因为我们的质量不如人家还是?”我摇着爹的衣袖道。
“这当然不是,我们的质量可是上乘的,要不怎么能销往京津呢。只是,他们那些百年老店,声誉在外,加上他们已经有稳固的货源和卖家,应该讲是我们在价格上比不过人家。”爹的语气中充满无奈。
“那就是说,如果我们能改进纺织机,降低布匹的成本,从而降低价格,然后以质优价廉的货物挤占附近的市场,那我们就能渡过危机,并且进一步扩大生意咯?”我一边想,一边说。
只见爹一把抱起我,眼神中充满惊喜,“我的灵儿果然有经商的天赋”,只是话音一转,又失望的说:“改进纺机、挤占市场,谈何容易啊。”
“爹,女儿有办法帮您哦。不过爹要答应灵儿三个条件。”我无比自信的对父亲说,边说还边拍拍胸脯。爹不禁被我逗乐了,怀疑的看着我,“灵儿想帮爹,爹知道,只是,你还是个孩子啊。”
空明师傅却用坚定的声音劝爹:“莫名兄,灵儿不是凡人,你要相信她。”爹看着三位师傅坚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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