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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清穿)》

十年——种子发芽长大。
不会割爱。仪文也无法驯服它,只好将其一路上用迷药迷晕过去用车拉回江南。     仍然记得当时仪文告诉我他给我带来一个特别的礼物时,我激动的心情。汗血宝马,小说中大侠才有的东东哎。不过看到车里晕着的无痕,我还是很无语,仪文竟然用这种方法把它带了回来,太强悍了。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沧海阁的校场中每日都可以看见一匹肆意狂奔的白马和穿着紧身衣裤四处追逐的我。一个月啊,我从来没有过那么大的耐心,可是我试过了各种方法,它就是不听话。     无奈之下,我只好决定放弃。还记得那个晚上,为了给这个我亲眼所见的汗血宝马送行,让它回到蒙古草原自由奔跑。我给它准备了许多草料,就看马厩里一人一马,马在嚼着草料,人在喝着红酒。那个晚上我醉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到清朝第一次要放弃心爱的东西难过,反正等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我还在那纳闷怎么师傅和丫头没来找我,我惊讶的发现我睡在无痕的身旁,它无比温顺的让我靠着睡了一晚上。后来才发现,它喜欢喝葡萄酒,它喝了被我打翻的红酒后竟然温顺的像个绵羊。不过它不喜欢踏雪,但它们俩一个喜欢红酒一个喜欢牛排,简直是崇洋媚外的不行。不过,我养它们却是甘之如饴。     逐电,是来自大香格里拉,也就是横断山区的一只帝鹰。康熙35年,我和仪文前往云南,与当地的土司洽谈建造滇红茶庄。滇红茶是我特别喜欢的红茶,其中的金芽是滇红茶中的极品,只是金芽的产量较少。为了扩大金芽的种植范围,我和仪文在当地土司的陪同下参观那里的茶山。基本上当时的茶树都是野生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人工种植的,为了扩大茶树的种植面积,我们考察了一些适应种植的山地。在一面陡峭的悬崖上,我看见了一只即将掉入山涧的雏鹰。当地人告诉我,雏鹰无人喂养能够自己活下去,就可以成为帝鹰。     似乎那只雏鹰与我有缘,它虽然掉下山涧,但却掉入了我的怀里。只是,在它动的一霎那,啄去了我额头的一块肉,至今,我的左额还有一块疤痕。不过,靠着那块肉,它活了下去。仪文见我受伤,登时就要杀死它。我赶忙护着雏鹰,拜托,我都已经被啄了,再杀了它我不就更赔吗。土司说,雏鹰如果愿意跟着我,那就意味着承认我为主人。似乎雏鹰知道它啄伤了我,一路上它一直跟着我。甚至有一次,我们在林间行走时,它还叼走了一条跟在我身后的毒蛇。我知道,我用一块肉,换来了一只帝鹰,取名逐电。     踏雪、无痕、逐电。它们三个给了我诸多乐趣。     …………     “哥,你看,灵儿又发呆了。”靖武的手在我的眼前晃动着,一张笑脸戏谑的说。“我又没瞎,晃什么晃。礼物呢,拿来。”我也不甘示弱。只见靖武和仪文起身离席,一身天青色绸褂的仪文向外挥挥手,七八个小厮抬进来一个巨大的盒子。一脸痞笑的靖武向我招招手,示意让我拆开看。这么大的盒子,不会是里面装了个人吧,我手上使劲,盒子打开了。啊!是一个用整块和田玉雕成的床!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这两个人,我只是曾今随意的说了一句:曾经有个大贪官有一个这样的床,小龙女也有个这样的床,我也想有。他们竟然记住了,而且真造了这样的一个床。我看着眼中他们俩恍悟的影子,不禁骂道:“真是两个败家子!”但眼泪却是止不住的留了下来。     爹娘和师傅们好像早就知道,只是笑盈盈的看着我。我那十个丫头却是已经在商量这个床应该放哪该怎么收拾了。我扑哧一乐,上前拉住仪文、靖武的手,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你们,哥哥。”他们俩只是对我笑,半响,仪文才说:“你的心愿,是我们兄弟两的使命。”我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留了下来。     挽着仪文、靖武坐下。站在台上,看了台下一眼,大声的喊了一声:“照旧啊,礼物,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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