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正寻思着去哪找点事做,就看红叶带着钱贵一路小跑走来。今儿是怎么了,一个个慌张成这样。“出什么事了,你们慌成这样。”
“小姐,这是盐道衙门送来的请柬,说是请老爷去出席宴席。”钱贵气喘吁吁的说着,将请柬递了过来。眼神扫向红叶,红叶上前一步,“小姐,刚刚得到消息,鹤雪把老爷和夫人跟丢了,紫衣已经带着人过去了。”
我伸手接过请柬,上面只是写着晚上请我爹去赴宴,没说其他的。青荷看了一眼请柬,若有所思,“小姐,盐行的生意需要与盐道衙门打交道,但向来都是盐陆去,我们与盐道衙门可以说没什么往来,再说哪有衙门请商人的道理?难道是盐陆心生不忿。”
我摆摆手,沿着小路向如月斋走去。心里盘算,不会是盐陆,虽然青荷的事我驳了他的面子,可是生意事大,毕竟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那这盐道衙门请客所为何事呢?想不透。
一旁的碧落看我不语,问着红叶,“老爷和夫人往什么地方去了?大少爷可回来了?”红叶道:“鹤雪一路上跟到江宁府,进了江宁城就跟丢了。这几天刚好是黄河桃花汛,河南、山东许多州府都受灾了,大少爷接到消息直接赶去了河南府,查看那里的厂房。”
“大哥也不在?爹找不到行踪,靖武去了广东,那赵掌柜呢?”我忙看向青荷,青荷上前,“小姐,赵掌柜不是您派往京城了吗。”哦对,一拍自己脑门。“那现在扬州还有哪个掌柜在?”
青荷无奈的摇头,“小姐,巧了,江苏的大掌柜司马玉这几天刚好前往徐州府了,那里正在盖新的厂房。”“啊!那岂不是只能我去?”我看着她们,她们也看着我,缓缓的点头。
“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菜都上齐了,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过饭再说。”秋香适时的出现。我拍拍额头,算了,不想了,想也没有用,总不能让丫头或者管家去吧。招呼她们,“走,吃饭,吃过饭再说。”
这顿饭大家吃的都异常沉默,紫衣不在,涤尘还没从杭州府回来,慧心跟着司马玉去了徐州,百合跟着赵掌柜去了京城。心里想着请柬的事,草草的吃了几口,就让秋香端了下去。
吩咐明心去查查有关晚宴的消息,我就呆在虎窝。摸着踏雪,给他讲着曾今的那个我的往事,心情会变的很轻松。
摸着它斑驳的皮毛,“踏雪啊,你知道吗,那个时代的我属虎,呵呵。”
“你说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好怀念以前的生活,可以花着爸妈的钱理所应当的做米虫。可是现在,我有使命啊,我该怎么做呢。”
想半天还是没有头绪,放弃不想了。“踏雪啊,你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我让最好的裁缝做给你好不?对了,上次的巧克力你喜欢吗?等这一批南洋来的船到了,我们就有新的巧克力吃了。”
迷迷糊糊的抱着踏雪好像睡着了。
……
“小姐,快到酉时了。”青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好睡。我伸了个懒腰,发现踏雪卧在外面,拍怕它的头,“踏雪要乖哦,晚上忙完了我给你泡泡浴。”踏雪闻言竟然翻了我一眼,缓缓起身,回到自己的虎窝中。
“小姐,明心回来了。您看。”青荷小心的说,青荷幼时的记忆使她始终对我很是恭敬小心。随她吧,我也改变不了,吩咐道:“让她去如月斋吧,我们这就过去。”
到了如月斋,明心已经在那里了。“小姐,从暗部递出来的消息看,今晚的晚宴主要请的是扬州盐商总会的各大盐商,不过举办者似乎不只是盐道衙门,好像还有京城来的人。”
还是猜不透这晚宴有什么蹊跷,吩咐明心,“吩咐暗桩不要轻举妄动,晚上到了那里权宜行事。”
我抬头看看天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道,“青荷,沐浴更衣,我们去赴宴。”好好的洗了个澡,秋香给我换上华丽繁复的衣裙,让冬雪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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