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技术,先生你想,相当于只用亏损的产业换来十倍的收入,国库还不用负担薪酬,内务府的四成股本意味着皇家织行做主的还是先生。”
康熙在听到最后时脸色有些松动,“该怎么做?人员如何安置?”
“改建之事无论人、财、物,官员不可插手,重组与经营我都会选个可靠的人来做,原来的那些人员可用的留下,用不着的先生可以调往他处,或是由钱府出一笔抚恤金辞掉,只有由商人管理才能达到盈利的效果。至于朝廷方面如何应对,那就要看先生了。”这第一个种子,一定要埋好,有一点差池可能就满盘皆输,所以我绝对不能让步。
康熙还是有些犹豫,思索半天,“其他人无所谓,只是曹寅?”原来是为难这个,“先生不必为难,曹寅可以以内务府代表的身份列席股东会议,负责替先生看着织行,不过,平时的经营他却不能做主。”
康熙对于这个安排还算满意,剩下的事就容易多了,仔细的解释了织行改组运营的方法后,康熙满意的点头,“就这么定了,朝廷方面我会安排,人员灵儿做主吧。”我点点头,明君者用人不疑,果然如此。“先生,织行只是第一步,随着织行带来巨大的利润,我们一方面可以暗中用这些钱发展火器装备,建一支忠于大清的火器部队,同时,利润的可观也可以减少朝廷鼓励工商业的阻力,为进一步革新打下基础。”
那一夜,整个钱府都笼罩着一股离愁别绪,我只能不停的安慰着爹娘和府中众人。
终于,在爹娘的泪眼婆娑中,我们一行人动身进京,仪文、靖武不放心,非要安顿好我才行,加上我常用的物品,队伍太过庞大,只好走运河水路进京。
…………
京城,八贝勒府后院书房。
“真是搞不懂,皇阿玛最近到底怎么了?”十阿哥略显憨厚的脸上满是不解,“先是下旨让一个女子以帝师的身份入宫给他讲学,接着撤了曹寅的江南织造府,竟然改成什么皇家织行,而且自从皇阿玛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以前那些个官员若是被查出犯事,皇阿玛都从宽处理,自从江南一行回来,不管是谁的人,只要查出绝不手软。你看到今天早朝上,太子的表情,皇阿玛一点颜面都不给直接就办了太子妃的哥哥。依我看,说不定朝臣们议论的对,那个女子绝对是个祸害。”
“十弟!噤声。皇阿玛最近是有些不同,可是,这些举措却是桩桩件件有利于我大清,再者说,皇阿玛向来英明,他的举措不会没有原因。至于那位纳兰姑娘,以皇阿玛对她的重视,的确让人猜不透。”站在窗前的八阿哥呵斥着坐在椅子上发牢骚的弟弟,眼神悠远。
“是啊,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教皇阿玛什么,听太后宫中的小柱子说,前几日佟贵妃带着几位妃嫔去太后那告那女子的状,说什么后宫不得干政坏了规矩,结果被太后一顿呵斥,更是帮那个纳兰说话。而且还下了懿旨,说纳兰游学各国,可以不拘于宫中礼仪,凡妃嫔以下见其都要行礼。她到底什么来头啊,连太后的护着她。”十阿哥摇摇头,很是不解。
“这算什么,为了她入住绛雪轩,皇阿玛特别下了旨意,让钱家的工匠进宫给她修缮绛雪轩,内务府不得插手也不得干预还得好好的配合。她这一个月来,每日申时入宫讲学,她的马车有皇阿玛的旨意也畅行无阻。九弟,你可查出来她到底什么来历?”胤襈看着一直不语的九阿哥,眼神充满担忧。
“手下人说皇阿玛到了扬州就进了钱府,但皇阿玛在杭州见过钱冰灵,而出了钱府就直奔京城。都一个月了,连那个纳兰到底长什么样那帮奴才都查不到,真是一帮饭桶。”胤禟的脸上满是怒容,他怕,他怕那个被自己父亲重视宠爱的是那个脑中一直无法忘记的人。
胤襈看着这个一向风流的弟弟,郑重的嘱咐着,“九弟,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你口中的那位钱姑娘,可是你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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