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官员募集。宋宸呢更是狠,将预定的六百万两股本进一步细化,三成股本细化为一千两百股,每股作价五万两。除了预留四百股给江南商界的大户,五十股给漕帮,五十股给福建船帮,剩余的七百股向社会募集。
本来钱家在京师没什么名头,京官中愿意买股的人不多。但随着江南官场争先恐后买股,在江南做过官的官也在钱府门口排队托人想入股,昨天远在盛京的八旗铁帽子亲王甚至也派人来与仪文接洽,京城官场为之一振。仪文、靖武最后动用鹤雪的力量才逃出京城,最后自天津坐海船南下。我之所以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却要去西山,也是怕有人缠着我。
桃花九看我半响不语,眉头一挑,“莫不是灵儿做不了主?”我摇摇头,“就只有七百股,现在想买的却近万人,灵儿不过是个平民百姓谁也惹不起啊。”一旁的玉华递给我一杯茶,“那些个奴才灵儿不用理他,你就卖给表哥吧。你看他好不容易放个假就巴巴的想见你。”听了这话,我忍不住看向桃花九,他却低头不语,想了想,“九爷与灵儿也算是生意上的合伙,这个面子总是要给的。不过最多不超过一百股,多了也没有。”
桃花九的脸上现出欢喜,“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我闻言面上一紧,冷笑着回道,“九爷,灵儿是个俗人。我要的你给不起,除了生意上的往来,最多只能当你是热爱商贾之道的知己,没有其他。”玉华闻言一脸赞许的看着我,对老九说道,“我说了,灵儿是个奇女子。”一旁一直不语的八爷拍着老九的肩膀,看着我说,“九弟对你……”桃花九却打断了他的说话,“灵儿多心了,我从未想过像对其他女子那样对你,只有钦佩。”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倒搞得我好像自作多情了,玉华忙适时的打着哈哈。
打那之后,偶尔我出宫常会去八爷府上找玉华。玉华也渐渐成了仪容亭的常客,我们常常在一起享受那里的精油按摩。自从教会她打麻将后,仪容亭简直就成了她狠宰那票贵妇的赌场。怎么能不狠宰呢,明明可以和了,却拆牌给玉华喂牌,刚开始我还陪着玩几把,后来基本上只是看着。
第二个休假日。
我没逗留在城里,换上霓裳馆根据我的描述设计制造的现代骑装、靴裤、及膝筒靴,带着五个丫头和师傅、师娘出城踏青。
出了城门,一行人打马朝西南行去,我想去看看现在的卢沟桥。想那时北京城八区几乎盖满高楼,出了五环才能看见一部分空地,现在呢,出了外城走不了几里地就能看见一望无际的庄稼。
一行人起先走在官道上,但我的装束实在是吸引眼球,最后只好走小路。走小路有个好处就是平添野趣,景色也怡人的多,坏处就是路难走,而且弯弯绕绕特别费时。好在今天走的早,时间充裕,我们也就没回官道,就这样沿着小路一路朝西南行去。
进入鹰山地界,两旁的山势险峻,空谷传幽,除了我们几乎看不到其他人。师傅嘱咐我们小心,一行人走的慢了些。行到一个极为险峻的路口,无痕突然不愿前进,不停的打着响鼻。我心中咯噔一下,有埋伏,前方有人。
其他几人明显也感觉到了,相互交换着眼神,师傅示意不要动。突然,一旁的山上冒出十来个彪形大汉,手里持着武器,拦在了路前。一个精瘦的中年人用长刀指着我们,“呔!此路是我开,若想平安过,留下买路财。”看着眼前这个滑稽的中年人,眼光扫过他的那票小弟,不禁一乐,“哦?若是不给呢。”
听我不将他放在眼里,那中年人有些恼怒,“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弟兄们,给我上。活捉这些女的,回去伺候咱们。”一旁的红叶大声呵斥,“不要脸的东西,想活捉我,小心你们的脑袋。”看得出这些人没一个是红叶的对手,除了前面的几个像是练过几天功夫,其他人不过是帮乌合之众。
我们也不慌乱,我对师傅和师娘道,“我们好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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