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失落,不过如此吗。长相一般,也就算的上清秀,刚来到宫里,所以不谙世事,感觉很干净。不等我摆手,她自己起身,我眉头一皱,想了想算了,“纳兰姑娘,不知刚刚伸手是为何?”她原本抬腿要走,闻言停下,“这个啊,是一个国家的礼节,两个人握握手,就是问好的意思。”
我腹诽着,什么蛮夷国家,连男女授受不亲都不知道。她见我不说话,“太子的确和皇上一样开明,其他人见了这个礼仪,都会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说着她撇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续道,“殊不知,世上本来就只有男人和女人,喝着一口井里的水,踩着一样的地,呼吸着一样的空气。你想啊,这空气呢从女人口中呼出,又吸进男人鼻中,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触犯了礼法?切!”
我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奇谈怪论,但细细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些话也太大逆不道了。看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不想说她,反正有皇阿玛。她说完,好奇的看着我,“太子,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去忙了。”看我不答话,她转身就走,行到门口,回身望着我粲然一笑。一直回到毓庆宫,我脑海中还是刚刚她转身的一笑。干净、纯洁、不沾染一丝世俗。
第二天,皇阿玛带着我们去了绛雪轩,她对皇阿玛还算有礼,不过对我们,却是直接省略了礼节。老三他们在路上就一直嘀咕着,众人坐定后,她像模像样的开始讲上课的规矩,可以说那些规矩不分尊卑,不合宫规,可皇阿玛什么话也没说,还给她撑腰。
第一堂课,她好像也没想多讲什么,给各人发了一本小册子,就准备散了。老三以请教之名实为刁难,她脸上有些犯难,求救似的望着皇阿玛。皇阿玛这次倒是没帮她,饶有兴致的想看热闹。我不愿为难她,便抬出太子的身份,不参加。
她倒是好兴致,向皇上讨彩头,皇阿玛目光扫了我一眼,竟然将北巡时接见蒙古诸王的差事当作斗对的彩头。她的脸上有些不快,其他阿哥们则是摩拳擦掌,尤其是老三、老四和老八。结果,谁都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在他国游学刚刚回国的女子,赢了所有人。皇阿玛也没想到,自己出对想挽回颜面,她竟然不给皇阿玛面子,当着我们的面赢了皇阿玛。
她究竟是聪明呢?还是糊涂。皇阿玛没有怪罪她,但君无戏言,只好让她接见蒙古诸王。其他阿哥脸上都有些黯淡,事情却发生了转机。她巧妙的将彩头变为鞭策我们学习的动力,既维护了皇阿玛的颜面又给了众人一个机会。
她教的东西,的确像她说的那样,没有其他人会。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卖力的学习。为的,就是希望第二天能和她多说几句。她是那么的博学聪颖,我答对了,她会拍着我的肩膀夸奖我,我答得不好,她会蹙眉耐心纠正。
她那里总有无穷无尽的古怪玩意儿。她会说一些粗俗但很有道理的话;她会唱一些从未听过的歌;她那里总有好喝的、总有好吃的;她会好多稀奇古怪的游戏;她不喜欢化妆,只喜欢素脸;她不喜欢宫里的宫香,老喜欢上课的时候点上什么香薰灯;她会用眉笔一样的铅笔画画,素描栩栩如生,漫画写意有趣;她懂天文、知地理、精于算学;她常常满嘴奇怪的词语和老九斗嘴……
在书房里看着明天要学的东西,脑海中却全是她的影子。她的笑、她的蹙眉、她的撇嘴、她的咬牙切齿……她如同精灵,给我的生活填满了色彩。她从不把我当太子看,她会骂我,她会拍我的肩膀,高兴了会叫我胤礽。她从不迁就我,但她却能察觉我的喜好。她是那么特别,那么干净,如同空谷幽兰。
想着想着,心里开始躁动。□一热,起身出门,向后院走去。刘禄上前小心的回道,“主子,今儿个十五,按例该到主屋歇着。”我抬头看着夜空,十五了吗,日子过的可真快。太子妃,也好,她足够妖媚。快步向太子妃屋里走去,门口的侍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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