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前面刚刚说话的那位锦衣少年,“且不说你这句话忤逆圣旨,凭这条你就是亲贵,我也可以将你交往宗人府治罪。”那锦衣少年闻言脸上一沉,不再言语。我慢慢的走下主席台,看着他,“你是亲贵又怎么样,这是在军营,不是在你府上。你比别人多条腿还是比别人皮厚?恩?”那锦衣少年闻言一脸怒容,冲到我跟前,“爷的命比这些贱奴才值钱,爷比他们有能耐。”一旁征收自民间的士兵闻言脸上都有些怒色,我忍不住好笑,看着他,“哦?那不妨让我见识一下。”
跟在我身后的苏布图脸上一惊,为难的看着我。我止住他,吩咐那个少年道,“你用什么兵器趁手,取了给你。”那少年要了一杆长枪,摆足架势看着我,“你用什么兵器?”我摇摇头,“对付你,根本不用兵器。”那少年闻言眉头一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着长枪一挺,直取我心口。看清他的步法,我只是闪避,趁他回身之际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双手环抱在胸前,我看着他,“这就是你的能耐?”众人顿时叫好,那少年脸上一红,爬起来拿起长枪竟然向身边的几个士兵刺去。我心里一怒,伸手掏出戴梓新制的手枪。嘭的一声,打掉了他的枪头。场中的众人,顿时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