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娶她。婚后,我出宫开牙建府,离开了后宫。如惠虽然没有性子,可待人厚道,府里倒也安稳,我渐渐的也习惯了。
敏妃娘娘死后,皇阿玛将十三弟交给额娘抚养。十三弟当时,如同皇额娘死后的我,看到他时,我心里不由自主的关切。额娘对十三甚至都比对我好,当然了,远不能跟十四弟比。也许是自己的经历,让我觉得十三亲近,我开始处处回护他,让他免受老十的欺负。和十三在一起,第一次,有了亲人的感觉。开始能够办差,我总是努力、拼命的完成皇阿玛交给的任务,除了能够得到皇阿玛的赏识,我多么想额娘能夸我一句,就像夸十四弟那样。可是,多少年了,我都没有等到,额娘的夸奖。
康熙37年,我和太子南下巡视河务。太子自己留在州府,让我带着十几个亲随去灾情严重的县视察。我一直亲自监督着本要自己避难逃跑的县令,召集灾民巩固堤坝。有银子,却买不到吃的,几天,我只用了两个鸡蛋,和灾民一起喝着粗粮野菜粥。然而,堤坝被冲垮,在奔腾的黄河面前,我感叹人力是多么渺小。第二次筑堤时,那个县令都逃走了,原本想离开,可是看到那些灾民,我咬着牙坚持留了下来。没想到,河水根本没有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又一次吞噬了整个河堤。我当时正在堤坝上,眼看着高涨的河水,将我冲走。恍惚间,我以为自己死了,那一刻,我好想念额娘,我这样死了,她应该会伤心吧。然而,高福儿将我从水里救起,可能是我命不该绝。昏迷中,感觉有人压着我的胸口,我忍不住吐出积水。脑中渐渐有了意识,然而就是睁不开眼睛。唇上突然一热,有人吻了我,似乎用嘴给我渡气,原本闭塞的胸口,突然畅顺。嘴里被塞进一颗丸药,清凉,挣扎着睁开眼,只看到她脸上的花瓣一样鲜红的疤痕。
我被随后带人赶来的高福儿救起,病稍微稳定了,我又回到了堤坝上。直到要离开时,我才想起来,让人去寻她。没人知道她是谁,无法找下去,偶然间,我得知,钱府的小姐,每年都会来这里救济灾民、赠医施药。回到宫里,皇阿玛奖赏了我,我却急急忙忙的赶到长春宫,这次这么卖力,额娘一定会心疼吧。可我又错了,额娘只是嘱咐我以后小心,留下我吃饭时,却从未看我一眼,她的眼里,只有十四弟。皇阿玛眼里只有太子,额娘眼里只有十四弟,没有什么,是我可以拥有的……
康熙39年,我和十三弟又一次南下视察灾情。国库里已经拨不出救灾的饷银,皇阿玛让我们自己想法子。思来想去,只有拿那些扬州的盐商开刀。马不停蹄的赶到扬州,带着十三弟查各家盐行的账目,可一点猫腻都看不出。自打钱府开始插手盐行生意,如今这些盐商都精了,账面处理的一点荤腥都看不出。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倡导他们为国募捐。一提募捐,这帮平时骄奢淫逸的家伙,都开始哭穷。戴铎献计,请他们赴宴,然后催吐,看看他们到底吃的是豆腐还是鱼翅。原本以为,异常艰难的一件事,却因为她的到来,出现了转机。
她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十三弟,让我心里忍不住厌恶,九弟的女人,还这么不知廉耻的看着十三弟。然而,她就那么不卑不亢的拒绝募捐,说辞有理,让人无法驳斥。眼看着募捐就要黄了,她却突然转口,提出自己出钱捐给朝廷。甚至不搭理其他盐商,径自告退离开。她低头时,我看到了她脸上的那朵花,仿佛触电般,我想起了那年救我的那个姑娘。看着她离开,我心中突然急躁,忙吩咐高福儿去喊住她。看着墙上她的诗句,我感慨,她的才华。她举止有礼,言谈谦恭,远非我之前所猜测的轻浮之女。她似乎很怕我,为了能多说几句话,我提起了药盐。她的回答,让我又一次对她侧目,一个以商人自诩的女子,却愿意为百姓的健康,奉献出可以赢利的药方,她的心胸如同她的诗句一样宽广。让性音试了一下她的身手,性音的回答让我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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