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就这样得到其他女子,刘禄会用这种手段?胤礽,你那是占有欲,不是爱情。”转头不再看他,只看着刘禄,“你是看着太子爷长大的,身为奴才的确应该忠于主子,可也要分好坏,不能助纣为虐。今天你能对我一个固伦公主做出如此之事,他日你更能为祸内廷!不消说,今日之事不可声张,刘禄,为了不连累你的族人,你自行了断吧。”不是我狠心,对于这些借着主子旗号为所欲为的奴才,对于这个借着合欢油将无数少女送上胤礽床上的奴才,留着他只能危害更多人。刘禄闻言大惊,慌忙跪行到胤礽腿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胤礽的腿,哭诉道,“爷,您救救我吧。奴才错了,可看在奴才一直跟着您的份儿上,饶了奴才这次吧。”一旁的明心突然上前,“饶了你?意欲谋害当朝固伦公主,按照大清律例都可以诛九族了。”
太子眼中有些犹豫,想来也是,毕竟刘禄看着他长大,他已经依靠惯了这个奴才。听着刘禄嘴里的话,看着明心越来越凝重的脸色,我突然想起什么,看着刘禄,“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刘寿?住在河南府。”刘禄原本抱着胤礽的腿,闻言一松,不解的看着我,“回格格的话,奴才是有个哥哥叫刘寿住在河南府。”我回身坐下,看着跪在当地的刘禄,指了指一旁的明心,“你可认得她?”刘禄细细的看了看明心,似乎想起什么,但最后摇了摇头。我抬手示意胤礽请坐,“太子爷不妨先坐下,今儿个这事看来仅仅私了是不可能了。”胤礽犹疑的坐下,目光里充满探寻。一旁的明心扑通一声对我跪下,“请小姐为心儿做主!”一声心儿,让刘禄的脸色大变,他张着嘴,指着明心,“你,你是芸娘的女儿!”明心狠狠的瞪着他,“想不到吧,那个被你几乎打死扔在荒郊的丫头竟然活着。”胤礽眯着双眼,看着明心,“究竟怎么回事?”
明心低头,第一次流下泪水,哽咽无法言语。我叹了口气,看着胤礽,“禀太子,明心本住在开封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刘寿,他蛮横不留情,勾结官府目无天,占她家大屋夺其田。她爷爷跟他来翻脸,惨被他一棍来打扁;她奶奶骂他欺骗善民,反被他捉进了官府,殴打了一百遍,一百遍!最后她悬梁自尽遗恨人间。他还将明心母女两,收进了刘府,想为刘禄添妻女。芸娘为求养公公,只有独自受罪在刘府,谁知那刘寿,他实在太阴险。知道此情形,竟派人来暗算,把芸娘公公狂殴在市前。刘禄归家园,未阻止还打人,将小小明心殴打弃荒野。幸得明心身壮健,性命得留存,可怜芸娘她不堪受辱魂归天。为求葬老爹,唯有卖身为奴入人市,幸得我收留,得以存清白,发誓手刃仇人意志坚!”一番话配合着手指敲击桌子,众人的头都不由的跟着点。明心哽咽着,我上前拉起她,回身看着胤礽,“太子爷,如果你不下旨,我也会禀明皇上,即使今日之事不说,但这刘家仗势欺压百姓作威作福不可不管!”
胤礽看着刘禄,“很多时候,你作什么,只要不出格,爷都不说你什么。因为爷知道,你是忠心的,可今日,你做的事,爷也无法保全你。看在你以往忠心耿耿的份儿上,此案移送河南府,你与你兄弟斩立决,其他族人男的送往古北口充军,女的就地为奴。”刘禄自知性命无望,只得叩头谢恩,老泪横流,对着胤礽如同长辈一样嘱咐着,“爷,您要注意身子,别太劳累。奴才以后不能伺候左右,但下辈子,依然愿意做牛做马侍奉您。”突然他转头看着我,“格格,我们爷是真的对您上心,即使奴才我,也看的出爷对您有多在乎。爷他,有自己的难处,格格,您千万别因为奴才忌恨爷,爷真的蒙在鼓里。”即使看他很可怜,我也无法点头答应,身为太子,胤礽实在太过懦弱太过放纵也太让人失望。我起身看着呆坐不语的胤礽,“太子爷,很晚了,您回宫吧。今日之事,您自去处理,只要得当,灵儿绝不插手。”胤礽起身,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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