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的亲贵已经早早的派人来北京,等着买彩票呢。谁不知道灵儿财神的名号,她看中的生意,没有不火的。您就等着瞧吧!说不定到时候人山人海,彩票不够卖呢!”忍不住看了老十一眼,这几句话,有现实依据,又有理性分析,胤誐对于赌博行当,实在是个行家。康熙闻言,也觉得有道理,脸色稍缓。
晚上宫门下钥时,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绛雪轩。进了屋,接过秋香递来的茶杯,仰脖灌下,才觉得好些。秋香吆喝着云儿端来水盆,用香皂细细的给我洗了手,问道,“怎么今儿个出去了一天才回来,晚上可吃过了。”我点头,随即摇摇头,秋香低头笑了,碧落上前给我换上家常软底鞋,不解的问道,“到底吃了没啊!”我拿过毛巾,擦着手,朝秋香、碧落道,“甭提了,晚上皇上一定要去地珍馆吃新创的麻辣香锅,老十和李光地也跟着蹭饭。我就顾着伺候皇上了,自个儿基本上没吃上几口。到最后还的我掏钱!碧落给我去了首饰,秋香快去整几样小菜,饿死我了。”碧落上前给我拆着头发,卸下首饰,“今儿个中午,四爷来过一趟,听说您不在,放下一个折子就走了。下午的时候,八爷来了一趟,就看了看院子,也没留话。”百合闻言,忙跑去书房取了一个厚厚的折子递到我眼前,眨巴眨巴眼睛道,“小姐给,我们都特别好奇写的什么。难道说,情诗?”端着食盘进来的秋香,对着百合啐了一口,“你最近说话可是越来越没分寸了!还不过来搭把手,小姐也得吃了饭才有力气啊。”百合朝我吐吐舌头,放下折子去帮着秋香布菜。
汤足饭饱,真是人生一大乐事!拍拍肚皮,我忍不住感慨着。沐浴更衣,换上轻便的浅碧色蝴蝶绣氅衣,松散的挽着半干的头发,趿着软底鞋。在窗前书案旁坐下,任由四月底最后的春风,透过纱窗吹拂着发丝。碧落给我开了这边的灯,往案头的香炉里添上蚊香,自去楼下找百合核查账目。紫衣在院里练功,明心在书房里整理着材料,只留秋香陪着我,翻看着师娘给她布置的功课。没来由的笑笑,感觉很温馨。眼光落在案上搁着的折子上,是挺厚的一本,不过,打死我也不相信,是情诗。往事一幕幕的浮现,我摇摇头,使劲儿清空自己的脑袋。翻开折子,不由的被吸引,忍不住一页页的看下去。一边看,一边思量,康熙的儿子都很优秀,可,老四的确是最有帝王潜质的一个。自去年年底开始,云贵的许多地方都有少数民族暴乱,朝廷不得不出兵镇压。其实,这种暴乱经常发生,而满族的统一战线政策,却不包含云贵等地的少数民族,反而是针对他们。那些少数民族,受着当地土司和朝廷的双重压迫。不同于廷臣们仅仅是主张事发后压制补救,胤禛在这份折子里,详细的阐述了如何根除这种现象的方法——改土归流。虽然,他的出发点仅仅是统治者如何有效管理,也没有更多的考虑到对少数民族应该特殊照顾。但,不得不承认,他敏锐的政治触角和大胆的革新理念。不管这道折子,他是否是想让我推荐给康熙,但我相信,他是想告诉我,他正在自己管理的领域里——思变。
一夜好睡,昨天可能真是太累了,爬出被窝,太阳都已近中天。几个丫头竟然没在二层,起身穿上衣服、鞋子,朝楼下喊了声,“秋香!碧落!”就听楼下两个丫头应声,脚步匆匆的上楼。秋香不知朝碧落说了什么,两个人相视一笑,上前伺候着我洗漱、梳妆。碧落特意从衣柜里挑出那套浅绿色紫色滚边兰绣麾衣套同色挑肩马甲给我换上,配上荷叶流苏镶翠的花盆底。燕尾后戴上一付精致的碧玉步摇,把子头中间是一个和衣服颜色相同的精巧珠花,同色的耳坠。起身在落地镜前转一圈,素净秀雅又不失高贵,自我感觉实在是非一般的良好。秋香给我端上清淡的早点,打开窗户让屋里透气。喝着香甜的胭脂粳米粥,我鼻子里嗅出一丝淡淡的樱花香气,好奇的抬头,看着秋香,“你有没有闻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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