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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清穿)》

盛名——一夜暴富铸神话
是巨大的成功啊。”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放下笔,拿起花笺吹了吹墨迹,满意的点头,仔细的收进盒子里。伸了个懒腰,冬雪和涤尘一脸好奇。起身活动着胳膊,“这些不过只是个开始,如果现在骄傲欢庆还为时尚早。”涤尘和冬雪点头应着,冬雪上前倒茶递给我,“小姐,您要经常出宫住住,我们才好多学点东西啊。您看您经常住在宫里,我们几个都没机会好好向您学习。”我坐在椅子上,接过茶杯,朝她浅浅一笑,“你怎么不说,基本上对外的工作,都是你们几个在干,你们比秋香她们更有处事经验呢。”正说着,红叶一身火红改良束身旗装,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瞅着她一头的汗,冬雪上前给她倒了杯茶,安顿她坐下。等她喝了水,缓了缓,我才问道,“怎么样?可查出那人的身份?”

    红叶点头,将领口扯松些,才说道,“我们通过衣服的质地、他的口音及在他沿途的落脚点了解,查出些蛛丝马迹,再辅以讯问手段。他才默认了,是跟着商队到京城,目的就是在博彩开奖那天行刺皇上。还有几个同伙,已经落网。”我看着她,点头赞许,听来不过简单几句,红叶他们肯定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可查到是谁派来的?”红叶摩挲着自个儿的佩刀,“应该是,策旺阿拉布坦!”我闻言站起,在屋里踱着步子,心里思量着。蒙古准噶尔部,如果我记得没错,康熙朝末年就是策旺阿拉布坦挑起了兵乱。为何他现在就要刺杀康熙?为葛尔丹报仇,应该不是,正是因为葛尔丹覆灭他才能成为蒙古准噶尔部的首领。红叶起身近前道,“而且根据我们对其他人的审讯,他们此次来京,还妄图绑架您。”我转身看着红叶,指着自己道,“绑架我?”红叶点头。一时屋里都沉默着,气氛压抑。我摇摇头,想不通,苦思亦无用。抬头吩咐道,“涤尘,多派些暗部渗进准噶尔部,下次不能坐以待毙。红叶,传信给敬武,让他多加人手,保护众人安全。”涤尘和红叶上前点头,“是。”

    半天想不出头绪,我回到书案后坐下,继续练字吧,多想无益。刚提起笔,就听院里一声高喝,“固伦格格可在!”我忙扔下笔,就看李德全带着王喜儿站在院子里荫凉低下。看见我出来,二人忙行礼,我并步上前抬手示意,“免了。”李德全笑着起身,“格格,皇上在外面马车上等您呢!”啊?我惊的张口,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摸了摸头饰,问道,“可需要换衣服?”李德全摇头,小声说道,“皇上想微服逛逛,格格这身儿衣服就挺好,快走吧,别让皇上等太久。”匆忙跟冬雪嘱咐几句,跟着李德全出门。一辆普通的马车停在门口,李德全打开门,我忙钻进去。康熙一身普通的马褂长袍,笑眯眯的望着我,“灵儿,不必多礼了。”马车行在平整的水泥路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瞟一眼沉默不语的康熙,心底越发没底。笑嘻嘻的蹭到康熙跟前,“皇上,今儿个是去哪儿啊?”康熙冷哼了一声,双眼微眯,“翰林院。”我不由自主的挪到对面坐着,生怕被康熙的怒气波及。

    看着窗外的街景,就知道离翰林院不远了。远远的,就听见有人高呼着什么之乎者也,细细听来,竟然是一篇《反革新檄文》。康熙叫停了马车,也不出去,径自留在车里听着。文章里,历陈革新之害,说革新乃是灭天理倡人欲,说新政是违背理家学说的邪说,更将我视为祖宗体制、道德礼教的背弃者。总之,骂了康熙和我,还不带丁点脏字,更是引经据典。眼瞅着康熙的神色越来越不好,我也焦急。这种文化冲突,不可避免。即使如邓爷爷那样的智慧老人,对于学潮也最终动用了武力镇压。可是,作为一个法律人,我深知武力镇压根本不是治本的办法。许多学子根本就是盲目的参加,一腔热血被那些老顽固利用来维护所谓儒家正统的利益罢了。看着翰林院门口,那些静坐示威抗议的老少。康熙的眼神变幻着,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气场。我脑海中就一个念头,不能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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