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儿子,可却是自小就顽劣的很,大了也没什么变化,好吃懒做,而且还嗜赌成性,好好的一个家生生的被他折腾的乌烟瘴气。不怕您笑话,一度我和老头都想离开,就但没生过他。可,再不是的子女也是父母的心头肉啊。”我撕开一个馒头,小口的吃着,眼神不放过康熙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就看他眼神飘忽,似乎也想起什么,情绪有些低落。那老板娘见状,笑着起身给我们添满茶水,“看我说这些作甚,客官您别在意。”康熙才收了心神,朝老板娘挥挥手,“我也是想起家里那几个儿子。老人家,那您儿子现在呢?”
老板娘闻言脸色一喜,和刚刚低落的情绪截然相反,“听说钱府厂房招人,我和老头就硬拉着他去试工。不曾想,他还真是干这行的,当场就被工头看中了。自从他进厂做工,厂里给管着,还受了好些个教育,人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变得像个读书人了都。他改了那些老毛病,一个月还领着薪酬,家境渐渐好了。这不,去年底,厂里帮着我们也在这里盖了新房子,用上了统一安装的自来水,冬天有玻璃挡风御寒。我和老头开了这家食肆赚点小钱,年初的时候给儿子娶了妻。偶尔儿子得了特殊奖金,还能拿回几盒那些贵人们才用的起的胭脂水粉给儿媳。家里人有什么头疼脑热,厂里的医馆还派人来给看病送药。这日子过的,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倍。不瞒您,老婆子我经常半夜欢喜的惊醒,怕这日子不真切。”不待康熙答话,后门帘子打起,一个少妇模样的女子端着托盘进来,低低的向老板娘唤了一声,“娘!”老板娘从托盘里端起菜碟放在桌上,“这是我儿媳。”那少妇微微一福,我眼神扫过她的肚子,慌忙起身扶起她,“姐姐是有身子的人了,快别多礼。像您这样,可千万不能累着啊。”
那少妇脸一红,诺诺的应了一声退回后厨。老板娘笑着向我说道,“穷苦人家哪有那么矜贵,如今的日子跟以前比已经好的我们不敢再想了。”老板娘自去一边忙活,康熙简单的动了几口,就扔下筷子思量着什么,我和图萨则埋头吃饭。“老人家,这里怎么有个写着出售的牌子?”康熙突然的问话,让我注意到了门口新放的一块板子。李德全招呼老板娘撤了桌子上的碗碟,那老板娘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答道,“我家那小子争气,厂里想让他去江苏的新厂当技师。虽然俗话说,父母在不远离,可当父母的也不能束缚孩子的前程不是。所以我和老头子商量着,卖了院子,跟着儿子南下。”康熙听到这里,眉头紧皱,“举家南迁,舟车劳顿不说,难道你们想撇弃祖籍?”
那老板娘笑了笑,站在一边道,“我们是庄稼人,身体结实着呢。用儿子的话讲,我们这也算是支持惠民的新政,为朝廷尽绵薄之力。更何况,我们希望,孙子能够在江苏出生,这样就可以免费上义学,以后希望他能够成为国家的栋梁。”老板娘说完径自端起收残食的木盆,康熙还是不依不饶,“老人家,那您这店怎么办?”老板娘将残食盆放回后厨,回到柜台说道,“钱府会给提供低息贷款,我们老两口已经想好了,落脚后就开一家小店,卖家传的卤味。嘿嘿,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老板娘的脸上浮现出充满希望的笑容,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发出动人的光彩。回程的路上,那抹笑容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相信,康熙也是。
……
皇城后宫、绛雪轩内。
院子里,七个奴才不停的跑来跑去。秋香在抱月楼一层收拾着常用的器皿、她的医药箱;上了楼,碧落在收拾着我的行装、首饰;紫衣在打包我的骑装、佩刀及其他常用的兵器;明心和百合则在书案前整理着文书。环视众人,看着眼前繁忙的景象,我不由的叹口气,正欲转身下楼,就听碧落说道,“小姐,时间太紧,我们也忙不过来。您自己将您的琴套好,放到楼下吧。”看着碧落忙乱的,恨不得三头六臂的神情,我忙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