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俨然不认识我,看过涤尘的腰牌和戒指后,才打开铁门放行。其实,如果不是考虑安全,我不主张牧场设围墙,偶尔用几只羊喂喂狼也是应该的,要不然怎么保持食物链呢。进入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大片沙地。涤尘带着牧场的总管郭翔上前,郭翔我倒是认得,最早学生物的学生吗,还自创了标本采集法,并根据记载造出了植物培养基。不过,看了看郭翔的个头,我忍不住笑道,“长高了不少吗!”郭翔冲着我嘿嘿一乐,被太阳晒的黝黑的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小姐,我可不是以前那个傻小子了,我年底就要娶妻了!”
我愣住,想了半天,“啊?你不是才十六吗?”郭翔摸摸脑袋,憨憨一笑回道,“小姐,我年底就满十八了。按照天驱的规定,可以娶妻。”涤尘朝我点点头,大概是我记错了吧,我笑着遮掩过去,八卦道,“新娘谁啊,我认识不?”郭翔摇摇头,“小姐应该不记得,她是昆仑讲武堂第三批学生了,也是天驱。她最早是潜伏在索尔图身边的暗部,后来事变时受了伤,到我这里养伤,后来,就留下了。”说道最后时,郭翔的脸颊已然绯红。涤尘上前说道,“小姐,他说的正是陈琳,他们的婚事完全符合规定。”我点头,朝郭翔说道,“祝福你们,如果可以,我希望到时候可以为你们证婚。”郭翔闻言大喜过望,局促的问道,“真的吗?谢谢小姐。”一番闲聊过后,我指着沙地道,“这是?”提到工作,郭翔那丝腼腆、憨厚旋即消失,“这里原本是围场放弃的一块地,因为狼毒草和鼠患已经沙化了。圈定牧场后,集中治理了一年多,依然没什么大效果。不过,我已经根据沙土的成分,种了自回疆引进耐旱的沙地西瓜。这里海拔相对高,日照充足,产的西瓜糖分高,皮薄,子少,堪比回疆的贡品,在内三旗卖的可好了。”
看着遍布沙地的瓜蔓,我笑着点头,“那今年就挑些好的,到时候贴上这里的标签,送到京城来,让皇上也尝尝,帮你打响牌子!”郭翔闻言乐的嘴都合不拢,“是!这可比沈姐作广告效果大的多。”跟着他骑马穿过沙地种植区,隔着一大片白桦林地,是错落有致、布局合理的厂房。巨大的风车带动机械转动,清洁环保。参观了试验用的风力纺织厂、皮革厂,我和郭翔不断的交流着有关废水、废料回收利用和合理处理的观点。借鉴了书里有关废水过滤、回收,废料整合再利用的的一些有效措施,郭翔因地制宜的设计了适合的回收、处理设备。虽然相比现代技术,是粗糙了些,但,至少他已经接受了我的观点,治理与发展要结合,不能发展后再耗费巨资去治理。郭翔的实验室很大,听着他的讲解,看着书架上被他翻烂的一册册相关的大学课本,我不由得感慨,他已经在植物学、生物学方面能教我了。实验室后,是巨大的玻璃温室,里面种植着许多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最里处,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正专心的打理着植物,听到脚步声她霍然回头。
郭翔笑着上前,拉着那女子走到我面前,搂着她的肩膀对我道,“小姐,这就是我未婚妻,陈琳!”陈琳似乎不相信郭翔的话,眼睛睁的大大的楞了一下,可能是看见了跟在我身后的涤尘。她自郭翔怀里挣开,一脸肃容,对我行了天驱礼节,道,“天驱麾下陈琳,见过天驱共主!”我也正式的向她回礼,“志在天驱!”收了礼节,我笑着看着她,“你跟翔子一样,叫我小姐就好,要不叫我名字也成。”她笑着摇摇头,对郭翔说着什么,神态天真烂漫。她侧脸时,我才注意到,她左脸颊上有一道七厘米长的疤痕,虽然淡化许多,但仍旧很明显。涤尘上前小声道,“擒拿索尔图时,她受了伤,虽然用了师娘配的药膏,奈何刀口太深。”陈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神色现出一丝忧郁,我见状解下头上的眉勒,“疤痕不算什么,更能证明你的英勇!我相信,翔子根本不会在意你那点瑕疵,只会更加的爱护你。”郭翔朝陈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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