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来因归乡而忐忑不安的心。
我接过花,将女孩儿抱起来,向围在我面前的扬州父老粲然一笑,“我回来了!”寂静仅仅保留了那么一瞬间,高声的欢呼及震耳的锣鼓声随之响起。人群分开,新任扬州知府徐灏和仪文、敬武领着扬州府长老院的一众士农工商代表上前。不等我说话,徐灏当先跪了下去,大声道,“臣扬州知府徐灏率扬州各界代表前来迎驾!固伦纯诚格格千岁千岁千千岁!”他身后的仪文、敬武完全无视我的眼色,跟着徐灏跪了下去,一时街巷上的所有百姓,包括商铺二楼的人们都跟着跪下,震耳欲聋的千岁声随即响彻云霄。我将小女孩轻轻放在地上,慌忙上前拉起徐灏和仪文、敬武,以十成的功力自丹田中发出一声高呼,“快快请起!”徐灏起身,朝仪文、敬武使了眼色,他们闪过一边,露出他们背后那条宽两米直通远处的红色织花绒毯。不等我说话,徐灏指着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乘紫藤软轿,“格格请!”仪文、敬武不由分说的推着我上去坐下。徐灏、仪文、敬武再加盐陆的大儿子陆旷,四个人用肩膀担起软轿,踏着绒毯,向前行去。
绒毯两旁,是形形色色的扬州百姓,整齐的站在两旁,当软轿经过时,他们会发出来自内心的欢呼,道路两侧的二层楼上,窗口洞开,无数笑颜如花的妇女们将数不清的花瓣飘洒到我的头上、身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却内心自责起来。我脸上维持着笑容,朝左前方的徐灏问道,“徐灏,你是怎么搞的?不是让涤尘告诉你了吗,我此行要低调,不许铺张,不许大兴土木建什么行宫,更不许扰民!你怎么解释这一切!”徐灏拿起衣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笑着对我说道,“格格,这些可不是我们政务厅决定的。”我转头看着右前方的陆旷,陆旷忙摇摇头,“更不是长老会作的决定。”徐灏笑着说道,“格格,这些不是谁组织的,也不是谁强逼的,而是大家自愿的。扬州城的商户百姓们愿意为了迎接格格您歇业一天,而这欢迎会、绒毯、藤椅都是商户百姓们捐资所做,没有花官银一分一毫。您就放心吧!”我不由得蹙眉,原本想安静的回家,看看父母兄弟即可,更不想扰民伤财,可。身后的仪文突然出声,“灵儿,大家都是自愿的,为了你大家付出了这么多,难道你要让他们失望吗?笑起来,你的微笑是对大家最好的回报。”看着道路两旁满意殷切期望的人们,会心的笑容绽放在我的脸上。
钱府的老宅原本坐落在扬州城外,如今因为人口的增多,扬州城外建起了大片的宅子,渐渐将城区与钱家镇连了起来。一乘软轿,将我从城中的码头一直送回我出生的地方。远远的,我就从钱府门口的人群中辨认出了爹和娘的身影。红毯一直铺到钱府老宅的门口,四人轻轻的落轿,我起身看着一如往昔的老宅、苍老许多的管家钱贵,以及眼中含泪的爹娘,一直忍着的泪水流了下来。可,即使省去一切礼仪,即使回到自己的家乡,我却无法如以前那样猛的扑到爹娘怀里。所幸的是,内务府派来的司仪太监赵昌此刻不在。赶在众人行礼之前,我大声的说道,“免礼平身!”将手递给娘,进了宅子。在前院简单的嘱咐了徐灏几句,我就急不可耐的跟着爹娘进了由鹤雪们守卫的后院。如月斋里一切如昨,陈设器皿擦拭的干干净净的,床上依旧铺的是我最爱的厚褥子,仿佛我从未离开过。我看着屋里的一切,忍不住回身扑进娘的怀里,“娘!”娘笑着拍着我的背,自个儿的眼圈儿也渐渐泛红。爹看在眼里,指着后院道,“好不容易回来,去后院也看看吧。”爹这么一说,娘忙擦拭掉眼角的泪珠,笑着拉着我的手向后院行去。后院的药庐外,依旧挂着大师傅的那些个葫芦。手指轻轻从那些个装药材的木盒上一一划过,回想着儿时的一幕幕,嘴角不禁扬起笑容。
出了东厢,我自然而然的踱向对面的西厢。打开门,简洁素雅的陈设一如当年空明师傅在时。脑海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