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都正襟危坐,两侧首席是两位副都统,右侧的那位新来的都统虽是穿着军装,脸上却疏无恭敬,满是不耐烦。主席上,左侧是海军三个军区的司令,上将苏布图,中间是翘首而望的总理大臣十四爷。烈日炎炎,许多战士的额头都蒙上了汗水,但,军纪如山,他们不敢妄动。苏布图看在眼里,欣慰的朝两侧的营长们点点头,她看到这样的军容,应该会满意吧。
一阵脚步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两列穿着整齐蓝下白上军装、靴子,戴着蓝色贝雷帽的女子引着一位身着海蓝合体军装,蓝色贝雷帽,蓝色及膝长靴的女子近前。十四忙迎了上去,笑着向来人道,“灵儿,可是让我们好等啊!”女子脸上只是淡淡的一抹笑容,已然让那些未曾见过她的男子心神荡漾,没有说笑,女子从怀里取出怀表,“未正二刻,我可没有迟到。”十四察觉到了她今天的异样,没再多说话,引着女子坐到主席右侧。苏布图看了涤尘一眼,两个人默契的交流了眼神,随即明了。领着众人向女子行过礼后,苏布图小心的用余光打量着女子,心里思忖,不知今天她会用什么手段。
是了,此刻坐在主席台右侧的就是以女子身份出席基地落成典礼的我。当十四捧着事先写好的典礼演讲稿,声情并茂的演说时,我却是低头思索着如何拔掉眼前这个钉子。一阵潮水般的掌声过后,十四笑着望向我,“现在,请今日典礼的嘉宾,固伦格格代皇上发言!”众人的目光一时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笑着起身,目光扫视全场一周,然后一点一点的收了脸上的笑容,换上冷峻的面容,目光刷的一下集中到了右侧首席正在打哈欠的副都统拖伦身上,厉声喝问道,“大胆拖伦!今日海军基地典礼之上,你竟然仪容不整,军装不洁,你可知该当何罪?”
这一下鹊起突兀,拖伦翘着二郎腿一时懵了。不等他反应,我看在苏布图,“依照军规,副都统拖伦于典礼之上仪容不整,军装不洁该当何罪?”苏布图起身,恭敬的答道,“回格格的话,依照我基地军规,该杖二十,减俸两月。”那拖伦这时才察觉,慌忙跪倒在主席前,叩首道,“格格息怒,念在臣是初犯,求格格饶过臣这次。”我冷哼一声,却不看他,而是扫视全场,“身为军人,不守军纪。你倒是说说看,你今日这幅仪容是为什么啊?”拖伦眼珠子转了一下,叩头道,“格格明鉴,臣初到不久难免水土不服,整夜失眠,故而白日常常犯困。”我冷笑这打量这身形颤抖的他,“哦?昨晚上,广州府红番区嫣红楼里,包了花魁刘诗诗的难道不是大人您?还敢撒谎!”那拖伦闻言惊得不由的抬头,一旁的十四斥责道,“放肆,竟敢直视格格!”
“苏布图,依照军纪,未请假而外出,嫖妓者,该当何罪?”不顾拖伦捣蒜式的叩首,我轻飘飘的问道。苏布图看了拖伦一眼,恭敬的回道,“回格格,未请假而外出者,该当减俸一年并紧闭一个月;外出嫖妓者,依律该自军中除名,遣返回乡。”我点头,从怀里执出那快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金牌,上面四个大字,“如朕亲临”。十四忙领着众人跪倒,山呼“臣等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看在眼前跪倒的大片人群,我内心不住的感慨,怪不得他们几个争那个位子争的头破血流,一块小小的金牌就已经能够有如此威力,更何况荣登大宝。“平身!”“谢万岁。”我手执金牌,走到早已瘫软的拖伦跟前,“身为副都统,却知法犯法,若是留你,如何树我军威?今日,当着所有士兵的面,我以钦差的身份,依照军纪惩处。副都统拖伦,违反军规,依律革职,除去军籍,遣返回乡。”
两名警卫拖着拖伦下去,校场一时沉寂。我收起金牌,站在主席台前,环视四周,以内力高声说道,“战士们,你们应该感到荣幸,你们成为了帝国第一支海军的战士,你们将踏上帝国的第一支军舰,你们将承载着国家和百姓的信赖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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