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方便。洗了个澡,灵儿换了件便服,躺在床上假寐,奔波一天,真是有些累了。没几分钟,灵儿的意识就迷糊了,隐约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紫衣焦急的声音。紫衣?紫衣不是去安排鹤雪保护宗吉了吗,难道?迷糊的意识瞬间清明。灵儿突然自床上坐起,就看外间儿门口紫衣正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灵儿转身坐直了,“我没睡,进来吧!”听见灵儿的声音,秋香只得让紫衣进去。
紫衣近前也不说话,直接单膝跪倒,“小姐,我们去的迟了!”哦!灵儿的心底没来由的一紧,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子,“难道他已经……”紫衣闻言摇头,抬头回道,“那到不是。我将差事安排下去,鹤雪很快就找到了他平日里居住的大杂院。只是,那里已经人去屋空。据大杂院里的房东讲,昨晚与格格分手后,宗吉就不知所踪。可奇怪的是谁也没见到他离开,房东几次敲门见他都不理,怕出事,就叫人撞开门,却发现屋里早已人去屋空。”灵儿柳眉轻挑,追问道,“是不是被侦知处的人给逮了去?”紫衣依旧是摇头,秀美的双眸里也满是不解,“我闻讯赶过去,就听盯着各府人马的鹤雪们汇报说,各府人马都在找宗吉,可谁都没见到,也查不到去哪了。”灵儿此刻才发觉紫衣的军装是满是尘土,想来是一路骑马所致,忙上前拉起紫衣,“先起来再说话!”
紫衣起身,灵儿在地上来回踱着步子,如果各府人马都没有抓住他,那他去哪儿了?紫衣苦恼的叹气,“我带人查探了那宗吉平日里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他的消息。他就像是水蒸气,凭空蒸发了!”蒸发了?灵儿念叨着这句话,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笑容,“别找了,以他的性子,怕是真的蒸发了。只有这样,他的生活才不会被打扰吧。”紫衣闻言赞同的点头,可再一想,好像哪里还是不对,“可是小姐,如果他真的如他自己所说只是个乞丐,怎么会几拨人马都找不到他?而且,以侦知处的能力,怕是一夜之间要在这方圆百里找到一头牛都不是难事。”被紫衣这么一提醒,灵儿也发觉事情的异常,即使再聪明,一个不会武功的乞丐哪能逃得过那帮御前侍卫的追踪?紫衣见灵儿沉思,突然想起另一条消息,近前谨慎的说道,“还有一条消息!松江府近日来发现伊贺忍者的踪迹。”
灵儿的瞳孔骤然收缩,回头盯着紫衣的双眸,“可有伤亡?”紫衣摇头,眼底是无尽的迷惑,“他们只是用迷香,并没有下杀手。许多当事人事后都只道是自个儿晕倒了,要不是这次各府都在搜索宗吉的下落,我们也不会发觉。看他们的行踪,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人或物!”伊贺?据川岛师傅讲,伊贺当年已经比不上甲贺派的实力,幕府将军的贴身扈从也都是甲贺才是,为何伊贺会突然出现在松江?没想到一个宗吉竟然引出这样复杂的事,灵儿的头有点大了,想不通,只得先吩咐紫衣道,“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你这几日就专门负责严查松江出没的忍者,不用随我首航了。”“这怎么行呢?大师傅吩咐过,我和红叶必须寸步不离。”紫衣不干了,她心里老觉得哪里不踏实。灵儿拍拍她的肩膀,正色道,“不会有事的,不是还又红叶在吗。大不了你多派几个鹤雪跟着我。”见灵儿坚持,紫衣只好点头,退了出去。
次日的典礼很顺利,有了南海基地的例子,所有的官兵都仪容整洁,军容整齐。十四没有赶到,主持典礼的只有提前到了的苏布图和灵儿。灵儿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无非是些热血、激情澎湃的宣扬性话语,但也让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第二日一大早,灵儿带着几个丫头,和四个紫衣硬是派来的鹤雪,登上了第一支队的主舰“祥云号”,在灵儿亲自将那悬在舰艏的酒罐摔碎后,舰队扬帆起锚,开始了东海舰队的首次巡检警卫之旅。航线呈椭圆形,自上海出发,至钓鱼台岛,然后返航。钓鱼台岛此时正是琉球国与大清的海域边界,过钓鱼台岛,则为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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