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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清穿)》

服丧——身惆怅心灰意懒
统的眼神,一时都跟着吆喝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大喊,“唱歌!唱歌!格格唱歌!”

    听着山动的吆喝声,灵儿是如何也坐不住了。只得起身,普尔登一脸憨厚的朝灵儿傻乐,灵儿想骂,只能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这个普尔登,刚开始恭敬的过头,如今竟是敢拿自己开涮了哈!看着战士们热切的眼神,灵儿也不推脱,一个箭步上了舞台,台下登时安静了。

    “咱当兵的人 咱当兵的人 当兵的人 当兵的人

    咱当兵的人 有啥不一样

    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咱当兵的人 有啥不一样

    自从离开了家乡就难见到爹娘

    说不一样 其实也一样

    都是青春的年华 都是热血儿郎

    说不一样 其实也一样

    一样的足迹留给 山高水长

    当兵的人 当兵的人

    咱当兵的人 就是不一样

    头枕着边关的明月 身披着雨雪风霜

    咱当兵的人 就是不一样

    为了国家安宁 我们紧握手中枪

    说不一样 其实也一样

    都在渴望辉煌 都在赢得荣光

    说不一样 其实也一样

    一样的风采在帝国的旗帜上飞扬

    咱当兵的人 咱当兵的人 当兵的人 当兵的人

    咱当兵的人 有啥不一样

    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咱当兵的人 就是不一样

    为了国家安宁 我们紧握手中枪

    咱当兵的人 就是这个样!”

    一首《咱当兵的人》将晚会推向□,随后各个都统、副都统都被吆喝着唱歌,一些爽朗的战士们也纷纷献出他们嘹亮的歌声,观看演出一时变成了基地大联欢,场面热闹极了。灵儿和几个丫头也融入了这热烈的气氛里,向来冷傲的紫衣都敲着佩刀为他们的歌声打着拍子。然而,当风尘仆仆一脸焦急的明心被站岗的值班战士领到灵儿跟前时,灵儿才放松的身心跟着紧绷起来。明心送来的密折上只有康熙的一句话,“福全病重,速归!”顾不上解释什么,灵儿领着丫头直接离开了会场,轻装简随自马厩里骑马离开。到了基地门口时,闻讯赶来的普尔登只身站在那里,朝灵儿淡淡一笑。灵儿拉住无痕的去势,任它不停的嘶鸣,径自对普尔登道,“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别辜负皇上和我的期望。此次一别,再见无期,保重!”普尔登脸色郑重,却没有行礼,只是抱拳一揖,“普尔登定当不负格格厚望!保重!”

    夙兴夜寐,马不停蹄,当灵儿一路赶回京师时,已是四月最后一天的深夜,九门已闭。灵儿一行人只得在南苑住了一晚,稍事休息,赶在城门刚刚打开时进城。一行人分两拨,灵儿领着红叶、紫衣直奔裕亲王府,其余的人马则回府中。门前的侍卫一看到灵儿,立马开门,守门的小厮领着灵儿,朝里行去。往日,灵儿也常来这府上找裕亲王,福全待人宽厚,故而府里的气氛也和缓。可今日一路行来,那种压抑和愁苦的情绪写在府里每个人的脸上。灵儿的心,猛的一沉。远远的,福全的大儿子(应该说是所生儿子中活着的大儿子)贝勒保泰迎了过来,他满面愁容,双目泛红。看他欲行礼,灵儿忙上前扶住他,“快别多礼了!王爷身体如何了?我不是留下宋月照顾王爷吗,怎么会突然病重呢?”

    年仅二十二岁的保泰,前额却愁出了三字型的抬头纹,一边领着灵儿朝里行,一边回道,“格格有所不知,自格格走了,阿玛就不再让宋月大夫给自己看病。后来拗不过皇上和宋月大夫接受了宋大夫医治,可听侍婢说,阿玛根本就没有按时服药。”“王爷怎么能如此任性呢?哪有有病不医的!”灵儿的话刚出口,就看红叶和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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