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拉小一辈掌权的亲贵一把,董鄂七十的算盘怕是就空了,谁会傻到对付皇上的心头肉啊。再就是,鹤雪和暗部已经搜集了许多董鄂七十及其门下人,知法犯法、欺行霸市、强抢民女、强占民田的罪证,论罪的话,都够得上发配宁古塔了!”明心接口说道,“紫衣送来的消息,她没找到用过的床单和棉巾,但发现另一个陪嫁丫头荷花在账房领过三次棉巾(钱府制造的卫生巾,主要材料是棉花),按理说,棉巾这么金贵的东西,她一个丫头根本没得用。紫竹想,这棉巾应该是替完颜氏领的。”
顿了一下,明心接着说道,“紫竹还发现,虽然完颜氏在坐小月,可实际上完颜氏的虚弱根本就是装出来的。”正说着,红叶和紫衣并肩进来,闻言都笑了,红叶对众人道,“看来,离真相很近了!我盯的是孙敬,那老小子,七天在京都水城输了五百万两银子,我查了,银票都是盛京银联开出来的,汇款人,正是董鄂七十的手下。这董鄂也够仔细的,他派人在十家分号分批汇出,银票还不要连号。可惜啊,还是被鹤雪们察觉了。而且,鹤雪潜入孙敬府里听到了他对新娶的第四房小妾的枕边悄悄话,这派人联络他让他造假的,是刘嬷嬷。”看灵儿有些糊涂了,紫衣解释道,“刘嬷嬷是毓婷用苦肉计插进完颜氏屋里的人,让完颜氏装怀孕的,正是这位刘嬷嬷,主意吗,当然是九福晋毓婷出的。刘嬷嬷只有一个兄弟,前些日子因为打了一位一品大员的儿子,被顺天府收押,判罪流放岭南。估计,刘嬷嬷是想拜托九福晋救她兄弟一命。”
苦肉计都用上了,灵儿冷笑一声,问道,“她弟弟打的谁家儿子啊?”紫衣笑了,“就是上次在京都水城给您抛媚眼的,阿灵阿的二儿子,那个没胡须的塞沙达!”灵儿点头,环视众人,“这倒是该打了。”涤尘思前想后,“小姐,是时候动手了吧?”灵儿猛地起身,负手站在似锦的夜桂树下,眸子里精光四射,“对,该动手了!如今,就要看我如何翻盘!我还是那个原则,能公立救济坚决不私力救济。紫衣,告诉刘嬷嬷,我不仅能给她兄弟翻案,还能让她兄弟好好的被放出来,再给他个饭碗,条件只有一个,去宗人府告了毓婷!红叶,告诉孙敬,他若是还想在这大清混,就给我老实交待。如果他守口如瓶,想法子让他的小妾作证!”红叶和紫衣相视而笑,抱拳应声。灵儿转头看着明心和涤尘,“涤尘,告诉盛京的那帮亲贵,我要在盛京建厂房,挣高丽人的钱,他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入股。至于董鄂七十吗,让那些被害人去大理寺告状,钱府出钱出力支持他们。明心,让紫竹想法子使荷花愿意作证。其他我没想到的,你们放开手去办!”明心和涤尘起身领命。
一阵风吹过,纷繁如雨的桂花洒落在众人的身上,灵儿抬头望着南边天际压过来的乌云,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看来,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