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静静吧!”说着,瞪了灵儿一眼——都是你闹得!灵儿也不甘示弱,嘟着嘴瞪了回去——您明知道还让我来?
随后的几天,灵儿都乖乖的呆在帐篷里,免得出门又被人嘲笑、指责,除了胤禟,偶尔老十和十四会来陪陪她。在行围结束的前一天,拖了半个月,康熙终于“应诸王请求”开放内地与蒙古各部通商。这一夜,整个营地都一片欢腾,唯有帝帏十分冷清。灵儿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拿着铅笔随便涂鸦,静静的等着。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身冷气的明心掀帘而入,去掉身上的斗篷,坐下来,对灵儿低声说道,“帝帏四周布了四倍以上的侍卫、暗卫,鹤雪无法接近,暗部无法进去。所以,不知道里面具体在说些什么。最后的时候,听见了父子两人的哭声。太子是红着眼睛出来的,往日里嚣张的气焰也没了,很安静,很低调。”灵儿将手炉递给明心,搁下笔抬头思量着,“只怕,皇上这次又放了他一马!”摇摇头,灵儿叹道,“他也未免太偏心了!”
第二日一大早,当灵儿起床时,就听见了明心带来的最新消息,“皇上带着太子爷即日起西巡,已经启程。着三爷、四爷、八爷轮流监国,皇上还下旨与南洋有关的所有折子都直接呈给您处理!另,赐小姐您西北京郊皇庄一处,作为生辰礼物。并下令给四爷,过几日您的生日要办的符合身份!”康熙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灵儿身子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闻言背后一凉,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