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照您吩咐的,也派人去买了。回头,再将罪责往钱府头上一推,哼哼,钱府商会这次肯定跑不掉!”
“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钱府的那帮人个个都精明着呢,更何况,六省又是他们的地盘。为了安全起见,以后你别再去浙江了,免得被人发现。有什么事,让老黄去,出了事我们也好脱罪。”
“爹爹教训的是,儿子知道了。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个厂子下游好几处村庄,这些日子都集体得了怪病!我想,怕是和厂房排出的污水有关。”
“不是让你们将污水先处理一下吗?”
“污水处理设施工人见都没见过,哪会造啊。不过,我听说,钱府的工厂也在附近。真要出了事,我们不妨一推二五六,嫁祸到他们头上!”
“哎!也只好如此。为了理学的大益,也只好牺牲那些百姓了。对了,我听说,江浙一带在清查假货,回头你嘱咐老黄一声,把那些工人都管严实了,千万别在这个关键时刻闹出什么岔子!”
“是,我这就去安排!”
(刺~啦~刺~啦~)
除了康熙和灵儿,所有人都盯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双目圆睁,神色怪异,像是听到什么诡异的事。可,那放出来的声音,真真切切的,正是刚刚还在说话的熊赐履,另一个,应该就是他的小儿子了。灵儿长叹一声,盯着面色苍白的熊赐履,“难道理学的大益比无数百姓的生命更珍贵?究竟你想要守护的,是理学本身,还是将理学定为国策后带给你们这些理学家的功名利禄?为了你所谓的理学大益,你不惜牺牲掉那些无辜的百姓,你不惜违背圣人教诲拐骗、拘押、奴役流民;为了拔掉阻碍理学的新政,你不惜罗织罪名嫁祸钱府;为了一己私利,你不惜置万民利益于不顾,!若是圣人在天有灵,也会被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不肖后人气死!依我看,你才是祸国殃民、其心可诛!”喀拉!窗外一声闷雷,一道电光透过玻璃窗映在灵儿声色俱厉的脸上,显的有些劾人。
早已瘫软的熊赐履,突然起身,一把从灵儿手中夺去PDA,猛的举过头顶,啪!摔碎在地上。这一下鹊起突兀,完全没有预料。灵儿惊讶的跪倒在地,看着碎成几块的PDA,无法相信的摇头,喃喃道,“不!不!”熊赐履指着跪在地上的灵儿,眼神诡异,“妖女!妖女!你就是个妖女,你会妖术!”熊赐履的言谈举止,已经有些疯癫,康熙忙命守在殿内的御前侍卫将熊赐履擒住,看了跪倒在地收拾那些碎片的灵儿一眼,双眼微眯,对低下的熊赐履道,“朕问你,格格刚刚所言,是否属实?”熊赐履扑通跪倒在地上,老泪横流、哭诉道,“皇上饶命,臣是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啊!”说着,指着一旁的灵儿,“她,她是妖女!否则,怎么会让过往的声音再次出现?皇上,此女不可留啊。”
低下的群臣虽然已经对熊赐履对钱府的弹劾持异议,但,最后的那段声音,让每个人都不寒而栗,难道,这位格格真的是妖精?看着朝臣们惊恐的眼神,康熙清了清嗓子,“荒谬!在灵儿手中发出声音的,乃是一种可以录制声音的器具,会出声音,是借助科技之功,和地震仪等仪器并无不同。朕看,是你自己心中有鬼吧!来啊,将熊赐履押下去,待三司会审后发落。退朝!”简短的总结后,康熙径自从御座上离开。李德全一声高喝,乾清宫四门大开,众人才发觉,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今春的第一场雨,想来雨势较大,乾清宫前的白玉广场被春雨荡涤的分外明净。待众臣渐渐散去,雨也渐渐停了。远处,几束太阳光迫切的穿过云层,照了下来。
一众阿哥围绕着依旧跪在地上怀抱PDA碎片的灵儿,却不知该如何劝。在众阿哥心中,灵儿绝不是妖女,但,他们同样好奇,那发出声音的究竟是什么器具,可惜啊,就这么碎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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