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爱,所以杀了她,好自己进宫得宠,是不是!”“纳兰”的双眸布满血丝,用一种极诡异的面容盯着灵儿。
灵儿神情复杂,目光定定的回望着“纳兰”,“你自己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是因为这个才恨我,还是,因为嫉妒?”灵儿的话直白,一针见血,“纳兰”苦笑一声颓然倒在墙上,目光阴鹜,唇角带着冷冷的笑意,“对!我不是因为她!因为,我根本没有她这样的姐姐!没有像她那样自己逃走,将我丢下,任倭寇抢走的姐姐!养尊处优的你,身为帝师的她,根本无法想象我在东瀛的那六年是如何熬过来的……”
“纳兰”的眼神开始涣散,脸上不停的幻变着恐惧与绝望的神情,“……到现在,我还会梦见那个狭小黑暗的船舱,几百个和我一样的女孩儿挤在一起,食物和水都只有那么可怜的一桶……你知道为了能活下去,我付出了多少吗?尊严、人性,在那一刻都变的毫不值钱,为了多一口水,我们只能相互攻击……恃强凌弱、强者生存,为了活着我忍受过什么,她知道吗?……东瀛的六年,在我脑海里全是黑色……不记得自己换过多少个主人,不记得自己陪多少个猥琐、肮脏、变态的男人睡过,要知道,我从东瀛逃出来时,也不过才十五岁……这一切,身为帝师的她,在钱府养尊处优的她,知道吗?”
“纳兰”的声音歇斯底里,平日里妖艳的脸上全是泪痕。灵儿看在眼里,心底灼灼的痛,自己的确不能想象,她是如何在那种环境里活下来的,如果换作自己,也应该早就自行了断了吧。将手边的丝帕递给“纳兰”,灵儿温声问道,“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又怎么会去了英国?”
“纳兰”没有接过丝帕,任由眼泪无声的流下,目光忽又空洞,“最后一个主人,是位渔夫。他用四箱鱼,把我从上一个主人那里换来。起先,他待我算是不错了,没有虐待,没有变态的折磨,那段日子,让我有种自己还活着的感觉……直到他有一天喝醉酒,用渔网将我捆住,打我,将我浸在海里整整一夜……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我又活过来了,有了那次的教训,我不再对任何人抱有幻想……终于,趁着他出海,我溜进附近的一艘走私船,用他所有的积蓄换了一个回国的舱位……”
“没想到,途中遇到南洋的海盗,我再次身陷海盗国……比起东瀛的五年,海盗们待我算是很温柔了……期间,我遇到了一位被海盗捉来的英国商人,他逃走时,也捎上了我,辗转一年,抵达了英国……也就是和那个英国商人在一起时,我听说了,帝师纳兰……后来我才明白,为何他会甘冒大险不远万里带我回英国……他手里,有京师某位阿哥给他的一幅纳兰帝师的画像,而我,和那画像上的女子一模一样……明知道我不是阿哥们找的那个人,为了利益,他还是决定将我引见给层层的官员,直到女王……”“纳兰”说道这里,望着灵儿苦笑一声,用恶魔般阴冷的目光盯着灵儿,“让我受了那么多苦,她却在一旁过着富足安稳的生活?!她的心在哪里?她竟然就这样安然的先死了?”
在“纳兰”昏睡时,宋月曾做过检查,□松弛、□壁薄如蝉翼、卵巢受损、无法再孕。谁愿意□呢?谁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可远在海外,孤身一人的她,除了身体,还有什么。太多的过往悲惨遭遇,让她的心灵扭曲;长久来无知只求保命的生活,让她的言谈举止在世人看来愚昧无知,这又能怪谁呢?心情很沉重,先前对她的怨恼此时消弭的一干二净。灵儿望着眼前浑身戾气的“纳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劝,默默的将怀里的那封信,起身上前递给她。
“纳兰”怀疑的望着灵儿,伸手接过信,翻覆看了看,皱眉道,“什么意思?你是想嘲笑我不识字吗?”灵儿蹙眉,拿回信封,从中取出一叠厚厚的信笺,展开,一页页徐徐念道,“妹妹: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