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种地方?据说还是和一个外国男人一起?招妓?招就招吧,还惹得人家的头牌春心萌动,从此芳心频寄,落下一身病,从而招来谣言一片。想起自家儿子提起她时的表情,胤禛忍不住感慨,那个女人啊,还真是男女老少通吃!
将字画收起来,放入身旁那个红木木箱的底层,合上盖子挂上锁,将钥匙收进怀里,胤禛摇摇头,望着南边天际叹道,“往后消停点儿吧,什么人你都敢招惹!”嘴上虽然骂着,唇角却是浮起一抹笑意。
与此同时,京师八大胡同。
“你想清楚了?!”老十瞪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小厮、老鸨,闷声道。
“回爷的话,那幅字确是格格的笔迹,被个身份来历不明的人出价一万两买走了。”跪在地上的老鸨身子在瑟瑟发抖。
老十闻言,上前踢了老鸨两脚,怒吼道,“还敢再胡言乱语!固伦纯诚格格乃金枝玉叶,怎么会来你这种地方。你给爷想清楚了!”
那老鸨是个机灵的,眼珠子一转,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忙改口道,“爷,奴婢说错了。奴婢从未见过固伦纯诚格格,也没见过固伦纯诚格格写的字。”旁边的小厮死心眼,还想说什么,被老十一脚踢飞出去,“不开眼的奴才!再敢给爷乱嚷嚷,爷打断你的狗腿!”老十骂完带着呼啦啦一票彪悍护卫走了,临走还砸了这家的招牌。
直到老十的马车远去,老鸨才顾得上自己身上的疼痛,对上前扶着自己的龟公道,“这是哪位爷啊?这样嚣张。管这片儿的不是黄三爷吗?”龟公在老鸨耳边细语几句,吓的老鸨连忙噤声,再也不敢提了。
当然,老十上门踢馆的事儿还是不胫而走。原本淡了的谣言再次被提起,老八听到门下人的禀报,无奈的摇头,“九弟,你再不回来,冠在灵儿头上的名头可就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