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万遍的东西自己再研究一遍,就没几个人愿意开辟新的研究方向。一条路走到头,再绕回来接着走,能不退步吗?!希望康熙在见识了六省文艺复兴后,能够下决心改改传统科考模式。
“呵!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你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看书?真不知道该说你胸怀宽广呢,还是太过自信!”八福晋玉华人还没跨进如月斋院门,那极富感染力的声音就飘进来。躺在香樟树下藤椅里的灵儿闻言,笑着起身,示意秋香去搬把藤椅,招呼玉华坐下,这才回道,“这话从何谈起?她连我的人都没见过,又如何欺负到我头上?”
玉华从秋香手里接过茶杯顾不得姿态,仰脖灌下,一双凤眼斜睨着笑的闲适自得的灵儿,恨铁不成钢的言道,“今儿个中午家宴,你为何不去?你可是没看到啊,你不在,那位百蝶郡主对表哥千依百顺、百般勾引的德行!偏生她一幅小可怜模样,给她两句重话,她就泪眼婆娑、含羞欲哭,气的我吆!秋香,再倒一杯冰茉莉给我去火!”
秋香忍着笑意自去沏茶。“那阿九搭理百蝶没?”灵儿笑着问。玉华顿了一下,“那倒没有,九哥一直刻意的逼开那女人,就好像那女人是什么妖魔鬼怪。”灵儿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竟是笑出声来,惹得玉华又是一通批判。
灵儿赶忙告饶,有些不解的问道,“姐姐,那位百蝶郡主不是很讨人喜欢吗?听明心说,好多妃嫔、公主都喜欢她。”“这才最气人!明知道那个郡主要和你争表哥,那些人不帮你,胳膊肘向外拐反倒向着外人。中午家宴时,我实在看不过她总是一幅梨花带雨、娇娇弱弱的模样,白嗤了几句,佟贵妃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我。哼!”玉华气的不轻,把子头上的流苏跟着直晃悠。
那些人还不是无聊催的,想看戏!灵儿只是笑。这让玉华更加愤慨,“我可是在帮你唉!你倒是说说话呀,现在大家都等着你,你总得有点反应吧。难不成任人欺负,也不还手?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我有啥风格?”灵儿晒然一笑,“她勾引阿九,阿九不理她就是了。大家等着看戏,我却不想演!”“那皇阿玛要是乱点鸳鸯谱将百蝶赐婚表哥怎么办?”玉华不甘的逼问。“皇上不会!就算会,阿九也会拒绝!”灵儿答的干脆。“合着,你是打定了主意不想招惹是非?”玉华凤眼轻挑问道。“对!”灵儿斩钉截铁的点头。
“圣旨到~”当李德全捧着一个杏黄封皮的折子,笑着走进如月斋时,八福晋得胜般的望了灵儿一眼。“怎么,难不成你也想看戏?”灵儿无奈的看了玉华一眼,自己被推到风头浪尖很好吗。玉华闻言,笑着点头,“想!想看你怎么收拾那个丫头!”最后四个字说的咬牙切齿。“你不怕我比不过人家?”灵儿诧异的问道。玉华想都不想直接摇头,眉眼间尽是对那位百蝶郡主的不屑,“这世上能够胜过女子的女子,怕是还没生出来呢?”刚还说我自信,自信的明明是你!灵儿闻言叹了口气。
李德全近前向玉华、灵儿见礼,没有宣旨,径自将手里的折子递给灵儿,笑着言道,“万岁爷吩咐奴才等格格看完圣旨后再行宣旨,格格请!”李德全笑的很诡异,灵儿极为犹豫的接过的折子,心道,老康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杏黄封页上啥都没写,灵儿抬头看了李德全和玉华一眼,两人远远站着都一脸好奇的盯着折子。灵儿狐疑的打开折子,低头看到里面的内容,愣了。
杏黄封页的折子里头,是三幅水墨写意画。第一幅:开满荷花的水塘旁边,一只小乌龟悠然的在水塘里游,岸边,是一只横行而来、张钳舞爪的螃蟹;第二幅:螃蟹作势挥舞着蟹钳向乌龟示威,就看那乌龟龟缩在自己壳里,不敢出来;第三幅:螃蟹已然将一支足伸进水塘,乌龟依旧龟缩,半空中出现一支竹竿,敲打着龟壳。所有形象都是寥寥数笔,却将神韵勾勒的恰到好处,荷花的招摇、乌龟的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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