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区别。唉!灵儿叹气,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铜臭。
“小姐,可想出对策?”下了班刚刚赶回府里的青荷,进屋打量着一地的画卷,问道。“我正在想……”灵儿报给青荷一个痛苦的表情,百蝶的画工肯定了得,就自己那两把破刷子,单比画画一定会输的很惨。灵儿抬头思量着,她只说比画画,画的内容是花,没有限定作画的时间,也没有限定画作的数量。数量?我多画几幅,以量取胜?貌似不太可能,自己原本就不擅长画水墨画,只怕画的越多质量越差。怎么办……
“青荷姐,这幅宋徽宗的《百花图》好长哦!”百合一边卷着卷轴,一边对青荷嘟囔道。灵儿闻言,低头盯着百合手里越来越短的画卷,脑中突然闪过一线亮光,有了!可是,画什么呢?
…………
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初七日(6月27日),申时,畅春园兰藻斋。
兰藻斋是康熙平日里和南书房学士们舞文弄墨品诗论画的场所,大多时候,这里空荡荡的。今天,兰藻斋内却是异常的拥挤,一众妃嫔、公主,各府阿哥福晋,再次齐聚一堂。朴南书站在最边上,一个劲儿的擦汗,目光则盯在站在大厅地当间儿的本国郡主身上。
碧落将提前准备好的文房四宝布置好,径自退到自家小姐身后。灵儿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完全无视外围众人投过来的目光。院外,三声静鞭响起,大厅里的人全都跪倒在地,康熙扶着太后走进来。扶着太后坐定,康熙这才回身坐下,环视众人后,抬手道,“都起吧!”
“奴才蒋廷锡(禹之鼎)参见固伦纯诚格格!格格千岁!”尾随康熙进来的两位身着朝服的中年男子向灵儿跪地行礼。“两位快快请起!”灵儿伸手在空中虚扶,笑着言道。上座的康熙指着这两位中年人,对百蝶道,“这两位是内廷首席画师,也是当经画坛的领军人物,朕让他们来给你们做裁判,你可愿意?”“百蝶惶恐,”李贞淑一幅受宠若惊的乖巧模样,跪地言道,“两位大人既然是画坛泰斗,自当秉公裁决,百蝶自然愿意。”
蒋廷锡和禹之鼎两人闻言,自然点头言是。康熙挥手示意二人站到一旁,看两边书案上已然布置妥当,便对侯在底下的灵儿与百蝶道,“既如此,就开始吧!”这边灵儿点头应声,就看李贞淑挂着一脸自信的笑容,转身对灵儿道,“公主,请您务必要全力以赴!”“放心!”灵儿眼皮都没抬,冷冷的回了一句,直接转身。随着大厅两侧灵儿与百蝶提笔开画,紧张的气氛在兰藻斋蔓延开来。
一刻钟过去了……李贞淑已经基本上画完,只剩下修饰,抬头,对面的灵儿依旧在奋笔疾书。
半个时辰过去了……李贞淑早已完成画卷,对面的灵儿还在笔耕不辍。
一个时辰过去了……李贞淑实在是等的失去耐心,忍不住出声言道,“公主,您还要多久?”对面的灵儿笔头一顿,抬眼盯着李贞淑,用一种极为嚣张轻蔑的语气言道,“你又没限定作画的时间,还是,你怕输?”“怎么会?!”李贞淑被灵儿刺激的脱口言道,话一出口,才发现不敬,赶忙笑着补救,“公主要画多久,贞淑都等着。”
一个半时辰过去了……此刻,兰藻斋已然灯火通明,灵儿这幅画,生生的从艳阳高照,画到晚霞遍天。当上座的太后和康熙都快失去耐心时,灵儿猛地起身,将笔搁在笔架上,大声言道,“大功告成!”
得蒙康熙赐座的蒋廷锡和禹之鼎,早已等的昏昏入睡,闻言,赶忙起身。灵儿下巴轻扬,抬手向百蝶示意,“上一场郡主让我先,这一场,我让郡主先!请!”“那百蝶就恭敬不如从命!”李贞淑脸上浮起笃定的笑容,自己正求之不得呢,你竟然让我先,这可就怪不到我了!李贞淑朝身后的侍女颔首示意,两位侍女将画作撑开,捧到康熙座前。
“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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