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之鼎,灵儿的画作如何?但说不妨!”蒋廷锡躬身抱拳,思量了一下,这才指着画卷徐徐言道,“公主的画,单从画技上讲,比郡主略逊一筹,水墨韵味稍差。可,公主能够在短短一个半时辰内,画出近百幅,且每幅画之间构思精妙,仅用寥寥数笔,一一勾勒出花枝伸展的形态,叠加起来,呈现出栩栩如生、生动整齐的活牡丹图,这已非常人所能,实属天资!臣平日里专擅花鸟,却一心研习静态中的动,从未想过动态的静,今日,臣受益匪浅!”说着,蒋廷锡朝灵儿长揖到底,“今日,扬孙受教了!”
“不敢不敢!”灵儿赶忙伸手虚扶。“格格的画,单看每一幅,无论是画技、神韵皆不及郡主。但,正如蒋大人所言,格格用一种闻所未闻、前所未有的形式,弥补了自己的不足。这幅牡丹图,从生、绚烂、衰败直到一切归于起点,灵动的图画当中,亦蕴藏了高深的人生哲理,意蕴深远。将一幅幅静态的画连贯起来,动态中呈现出单幅画根本无法到达的意境、技艺高度。构思之灵巧,主意之奇妙,已达神迹!”禹之鼎一边点评,一边摇头感叹。
百蝶的画算是上作佳品,画技非凡,可终究只是画;灵儿的画技艺一般,却已出乎常人意料的方式,到达了神迹的艺术高度,这一场比试的结局,已经很明显了。众人感慨灵儿心思巧妙之余,无不为这场悬而又悬的胜利,欣喜。一派热闹祥和气氛里,李贞淑冷冰冰的话语听来出奇的刺耳,“公主,我只画了一幅,您却画了上百幅,您不觉得靠数量取胜胜之不武吗?!”
“不觉得!”灵儿疏无歉意,依旧是斜眼打量着面色发青的李贞淑,“首先,规矩是你定的,你只说比画,画的内容是花,既没有限定作画的时间,又没有限定画的数量。其次,你看清楚了,我这是一幅画,只不过长了些而已!再说,输就输,赢就是赢,靠特殊方法取胜的,又不只我一个,我也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一席话将李贞淑逼的眼圈含泪,嘴唇发青,可她偏偏就找不到理由驳斥。
“既如此,朕宣布,第二场,灵儿赢!”康熙回到御座上,笑着言道。赢了!外围的一众阿哥、福晋都忍不住为灵儿高兴的鼓掌。灵儿却只是微笑着点头,说实话,这一场胜的,艰难!单不论三个小时内画上百幅水墨画,对自己而言已是极限;就说这动画的点子,如果不是昨天自己碰巧想起来,今天的输赢恐怕还是个未知数。
康熙一言既出,李贞淑知道输赢已定,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结局的同时,她笑着言道,“公主果然身怀绝技,贞淑今日也是大开眼界。”最见不得别人笑里藏刀,灵儿看都不看百蝶一眼,“说吧,第三场比什么!”“比喝酒!”李贞淑艰难的忍着怒气,言道,这次她机灵了,没给灵儿钻空子的机会,“贞淑知道公主会武功,内功深厚。为了公平起见,比喝酒时,双方都不可运功逼酒气。比的,是各自真正的酒量!”
灵儿会武功,还内功深厚?!大殿内许多女眷刚刚才听到这个消息,还没来得及消化。就听李贞淑续道,“至于喝的酒,就比白酒好了。”灵儿的脸色此刻很不好,这个女人实在是不简单,从引蝶、斗画,到明日比酒,每一项都是自己的弱项。自己这个身体是典型的南方人,米酒黄酒到还可以多喝几杯,白酒吗,根本就是一杯倒。不能运功逼出酒气,那自己赢的面儿……
上座的康熙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脑海里,那年年宴灵儿灌醉众臣的景象记忆犹新。外围的一众阿哥十分清楚灵儿的酒量,先前的喜悦此刻都淡去,胤禟更是恨不得上前一掌拍死那个死蝴蝶,老八和老十只得一左一右使劲儿箍着他,事情到这一步,灵儿已经没有退路,不得不比下去。
“好!就依郡主所言。明日午时,凝春堂,不见不散!”眼瞅着李贞淑笑的越来越嚣张,灵儿冷冷的应声言道。“既如此,贞淑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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