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醉的不轻啊。”太后笑着问道。
“回太后,好多了。贞淑死罪,不自量力以致御前失仪,得蒙皇上、太后不怪罪,已是感激涕零。还劳烦太后挂心,贞淑真是有愧。”李贞淑面对太后,又恢复了小白花的面貌,娇弱无力的声音、楚楚动人的姿态。只是这次,一众妃嫔都是冷眼以对,就是太后,也只是微笑没再多说什么。灵儿坐在底下,望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康熙,猜想,阿九和老十的举动肯定瞒不了老康头,百蝶后路已断,老康头会不会就此饶过她?
这边灵儿还在猜想,上座的康熙就揭晓了答案。“百蝶,当日太后有言在先,若你输了比试,就为你指一门良缘,朕一直有为你留意。”康熙捋须微笑着言道。闻言,李贞淑的小脸刷白刷白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明鉴,贞淑自知姿智平庸,不敢高攀!”“你不必妄自菲薄!放心,朕给你指的这门亲事,你一定攀的起!”康熙的笑容透着冷意,说罢,朝跟前的李德全挥手。
李德全弓腰点头,从身后的王喜儿手里接过一封圣旨,双手捧着,先看了跪倒在底下的李贞淑一眼,这才摊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朝鲜国百蝶郡主,姿容俱佳、恪守妇德、淑雅柔谦、兰心蕙质,今赐婚于黑龙江将军满都尔泰次子二等精奇尼哈番吴琦善,晋吴琦善为贝子……”听到新郎官的名字,一众阿哥大都投给李贞淑一个节哀的目光,这让灵儿很不解,知道胤禟不喜欢提起百蝶,灵儿唯有请教跟前的老十,“那个吴琦善很丑吗?为何你们都这幅表情。”
“丑倒是谈不上。首先,满都尔泰的阿玛就是在当年对朝战争中阵亡;其次,满都尔泰的额娘,就是他家主事儿的老太太,最疼的小儿子就是被一个朝鲜女子迷的离家出走,最后被人劫财杀害……”老十压低声音对灵儿解释道。啊?!那这一家子岂不是恨死朝鲜人,尤其是朝鲜女人!灵儿闻言也忍不住为百蝶的未来担忧。就看老十悠悠然续道,“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那吴琦善虽是勇冠三军的巴图鲁,却是个大老粗,根本不怜香惜玉,据说,还有虐妻的毛病,算起来,百蝶应该是他第四个正室了!”
啊!!此刻,灵儿也下意识的向躬身领旨谢恩的李贞淑投去节哀顺变的目光。老康头果然比自己狠得多,搁自己,也最多就是夺了她的郡主之位而已。可如今,名儿上李贞淑是嫁了位大清贝子,殊不知是跳入火坑。前几日还扑腾的翅膀被阿九和老十折断,这下,又被老康头批发到长白山以外比朝鲜更加苦寒不毛之地,百蝶啊百蝶,哪儿凉快,你就去哪儿吧,自作孽不可活!阿门!
灵儿正自为百蝶哀悼,突然,她觉察到无数道含义不明的目光。抬头,就看大殿内众人都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李德全站在上头,举着手里另一封圣旨,笑着说道,“固伦纯诚格格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