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急急的要出门,灵儿忙喊了一声,“阿九,你这是要去哪儿?”“九门提督府!”胤禟冷冷的扔下五个字。“别!”灵儿闪身挡在胤禟面前,逼得胤禟停下脚步,“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隆科多到现在都没出现,巡城营是做什么吃的?”“今儿个这事儿有蹊跷,我看,暂时还是别闹大了好,免得又生波折。”灵儿实在是不想再次成为舆论红人,站在风头浪尖上的感觉可不怎样。
胤禟没有像往日那样听灵儿的,双手握着灵儿的肩膀,面色郑重的言道,“你放心,我会有分寸。刚刚秋香说什么,我们中的是尸毒瘴!那条路可是去园子的必经之地,一直都是农庄,怎么会突然冒出一片遍布尸毒瘴的沼泽洼地?”这……灵儿抿唇,的确是,今天的事,不是一般的蹊跷。“我绝不允许在这个时候出现不必要的岔子,无论是谁,挡我和你的幸福者,我必诛之!”胤禟说这句话时,满脸阴鹜,语气冰冷,迥异于平日那个温柔的男人。
看胤禟主意已定,灵儿也不再阻拦,从秋香手里接过去瘴的汤剂递给胤禟,“你去吧。注意安全!”胤禟接过碗,仰脖灌下,向灵儿点点头,转身离去,侯在园外的息轩向灵儿行礼后,急忙跟了上去。没有目送胤禟远去,灵儿直接转身,将汤碗递给碧落,吩咐道,“通知一队鹤雪护着九爷,今日之事,蛛丝马迹都不得放过,让明心和涤尘给我细细的查。哪怕掘地三尺,我也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还说九爷阴鹜,面前的自家小姐俨然如冷面罗刹,那迫人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碧落低头应声,赶忙下去传信。
康熙四十四年八月十五日,巳时。
灵儿守在紫衣床边,用鹅毛扇轻轻的为紫衣扇着凉风,脑子里却是混沌一片。自打进了京,这五年来,就没几日消停,更别说静心练功。其他的都还好,这六灵感识,非但没有进益,反倒是退步了。昨儿个也就用了半个时辰,不知道是多少中了瘴毒的原因,还是怎的,竟致心神损耗巨大,到现在还昏沉沉的。看来,等嫁了人,得好好收了心练功才是,没得到关键时刻掉链子,那可就惨了。
“小姐……”一声微弱的呼唤打断了灵儿的思路。“紫衣你醒了!”灵儿望着床铺里双眸微张、面色苍白的女子,惊喜的喊道,说罢,朝外喊道,“秋香、冬雪!紫衣醒了!”一时间,在府里的众丫头都涌进来。在众人的注视下,秋香上前给紫衣搭了个脉,又检视了一下伤口的状况,这才点头对灵儿道,“没什么大碍了,剩下的,只是皮外伤,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灵儿闻言,一颗悬着的心安然落地。
“我,睡了很久吗?”紫衣眨了眨眼睛,诧异的望着众人。红叶分开人群,上前坐到一旁自己的床边上,笑着说道,“也没多久,十个时辰而已。”啊?紫衣一脸的不相信,看了看红叶,又看了看自己,“为什么你好好的,我就这样了呢?”“她哪有好好的!内息不匀,气海受损,非但不能运功,而且瘴气也没有解干净,只是能走罢了!”冬雪白了红叶一眼,端了汤剂进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帮人明明都不会武功,难道有人下毒?”紫衣满头的雾水,自己脑海里残存的记忆,就是所有人都倒下了,自己差点挂掉。秋香将几味汤剂兑在一起,递给紫衣,言道,“你说巧不巧,你们所在的那片沼泽有尸毒瘴,那些个灾民用的兵器,偏巧又布满能够混合并加重这种毒气的锈蚀,而那附近又植满能扰乱习武之人内息的叶伟草。”
蹊跷!紫衣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望向床边一直沉默的自家小姐。“九爷已经知会了九门提督,巡城营。明心和涤尘也已经着手去查了。真要是有蹊跷,我自会处理!”灵儿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一连伤了两员爱将,真要和某些人有关,这个仇,也要报!但,灵儿面上依旧是淡淡的,挥手示意其他丫头都去各忙各的,自己则起身对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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