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处于那样的弱势下,你竟然还能赢!”胤礽摸着灵儿的脸颊,啧啧叹道,“十二弟说的对,你真的是天仙下凡,凡人如何能有那样的智慧,又如何能有这样倾国倾城的容貌。”
“所以,你离间我和阿九不成,就出此下策,掳劫我!”灵儿厌恶的别过头去,愤恨的说道,“那一日我和阿九在郊外遇袭,难道也是你布置的?”“怎么,你以为只有老四有那样的心计城府?”胤礽收手,冷笑着问道,见灵儿不说话,他接着言道,“的确,那个布置很精巧。从地点、劫匪、兵刃,貌似都是凑巧,其实不然。”
“自从一年前老九开始修建那个园子,我就一直有派人留意,本想也在那附近建别院。没成想,手下回说发现绝好的一处天然毒室,我当然不能浪费,一直好好的维护着。你说巧不巧,后来十二弟选址修路,恰好从那片腐尸厂路过。而事发之前,那帮劫匪又恰好在怀柔附近作案。我只是派人将他们引到事发地点附近,事情就如我预期的发生了。”胤礽说到这里,抬头望着灵儿,“若非这样,如何能解决掉你那两个贴身丫鬟,又如何能让身负绝高内力的你丧失还手的能力。我可不想还没碰到你,就被你踢飞出去。”
所谓百依百顺,就是为了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前,所表现出来的不同寻常的耐心!灵儿盯着眼前笑的灿烂的胤礽,却是心如死灰,自己早就觉得苗头不对,可偏偏一直掉以轻心,果然应了那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自己真是太平日子过久了,都没了警惕性,一步步的踏入胤礽的早早筑就的陷阱。
“我不见了,皇上能善罢甘休?你不会是想让我在这狭小漆黑的屋子里呆一辈子吧?”灵儿咬牙切齿的问道。胤礽伸手,摸着灵儿的下巴,“别太用力,你身子弱。放心,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委屈太久的!”说着,胤礽从怀里取出怀表,看了一眼,自语道,“就申时了吗,该有消息了。”
不会让我委屈太久?他这话什么意思?有消息,什么消息?灵儿听的心惊肉跳,忍不住说道,“怎么,难不成你想废了太子妃,给我一顶后冠不成?”胤礽闻言,回头笑望着灵儿,伸手摩挲着灵儿的脸颊,语气却是十分笃定,“对!在我眼里,只有你当得起一国之母的后冠,也只有你,能够和我携手并肩以帝国君后的身份君临天下!灵儿,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拱手河山讨你欢!”
拱手河山?他不会是要……灵儿惊的张口瞠目,脑海里迅速分析着,“皇上远在热河,听到我失踪的消息必定会班师回朝,胤礽,你不会是要对那么疼爱你的阿玛动手吧!”“动手的不是我!”胤礽眉头一蹙,冷冷的说道,“该给我的不给我,不该给我的给了我又有何用!你放心,我不会难为皇阿玛,更不会允许别人对皇阿玛不敬。说了这么久的话,你也该累了,你先歇着。等我的好消息!”胤礽低头在灵儿额前一吻,随即出门。
动手的不是他,他不会让别人为难皇上,那就是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灵儿顾不得胤礽对自己的轻薄,脑海里想象着康熙遇袭的场景,心里焦急,胸口一堵,眼前一黑,再次晕过去。
康熙四十四年八月二十日,申正二刻,京师北郊,古北口西南云峰山山谷,杀声震天,血流遍地。
眼看着又一拨匪徒上前,海青回头看了一眼寥寥无几的护卫,估算了一下可用的弹药,退到血染戎装的康熙身边,语气焦急的说道,“皇上,奴才留下断后,您先撤吧!”马背上的康熙紧紧拉着缰绳,眼神紧紧盯着山谷对侧,树丛中那一抹灰色的身影,声音低沉,“没想到是他!朱三太子,你还真是朕的对手,逼的朕不得不退却!”
“杀~~抓那个穿朱红色衣服的!!”新的一拨劫匪挥舞着刀剑围了上来,所剩无几的枪声过后,外围的侍卫陷入与匪徒的冷兵器厮杀。海青焦急的催促道,“皇上,事不宜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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