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就义的鹤雪、羽卫、暗卫帝国烈士荣誉,所有人的姓名铭刻于英雄榜之上,由沧海阁著书立传。无论是我还是天驱,都不会让他们就这样无声的死去,他们会被后世铭记,青史流传。”“是!”青荷、紫衣上前一步应声。
将名单递给青荷,灵儿无力的歪在柔软的床铺上,望着绷着苏绣满天星的床顶,对一众丫头道,“一切看似结束,殊不知,京师这潭水,才刚刚绽起波澜。太子被废,为了争那个位子,诸位阿哥必然大动干戈。”“小姐,经此一役,皇上像是苍老了十岁,心肌病也复发。不过,我们担心,皇上会不会不忍心废掉太子。”紫衣想起那日送康熙回到乾清宫时,那个孤坐在龙椅上萧索苍老的身影,担忧的说道。
青荷也附和的点头,“紫衣说的不无可能。皇上虽然英明,可在太子一事上,却是昏庸的很。若要追根溯源,太子变成如今这样,他难辞其咎。被自己亲生儿子设计,两次差点丧命,皇上眼下是盛怒,可以后呢,保不准哪天,老爷子回想起赫舍里皇后,将罪责推在太子党其他人身上,又宠眷太子,也未可知。而且,从这件事过程中来看,诸位阿哥角逐之势已成定局。钱府、天驱,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听着紫衣的描述,灵儿微微阖眼,眼前就能浮现出康熙一个人坐在冷清的乾清宫龙椅上,怆然叹息的景象。老康头英明一世,儿孙众多,可一世英名也差点毁在儿孙身上,这就叫造物弄人吧。至于九龙夺嫡,唉,自己曾经也无数次的努力过,妄图从中斡旋,消弭这场政治动乱。可,即使历史缝隙存在,即使许多历史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变,人的个性终究难移。譬如说太子,譬如说胤禛……如果在以前,自己也许会继续周旋于三派势力中,可如今,这个身体能活多久都不能确定,更别说其他。更何况,此役当中,昆仑堂的实力全面曝光,只怕又会引来新的麻烦……
沉思半响,灵儿长叹口气,抬眼对青荷说道,“很多事,很多人,我们都无力改变。眼下,也许是天驱、钱府二十年来最为艰难的时刻。我还是那句话,天驱也好,钱府也罢,为的不是当权者,而是苍生的幸福,这是原则。该做的,哪怕困难重重,也要继续下去。至于朝堂,暂且不要管他,皇上也好,诸位皇子也好,只要不干涉、不妨碍到帝国的进一步发展,随他们闹。”
屋里的一众丫头闻言,无不面面相觑,碧落惊叹了一声,“这?我们早已深陷其中,又如何能够置身事外?太子被废已成定局,余下的阿哥爷里,总要选一个才是。”话虽如此,可选谁呢?不止是丫头们,就是灵儿自己,现在也不再确定,该选谁。看丫头们无不面露犹疑,灵儿淡淡言道,“谁心系苍生百姓,谁才能笑到最后。与其事先押宝妄图奇货可居,倒不如,两不想帮,秉着心系黎民的志愿埋头做事。”
话说到这里,屋里的丫头们都明白了灵儿的意思。见自家小姐精神愈发不济,青荷上前低声说道,“小姐,您的意思我们懂了。您也乏了,我们先告退。”灵儿望了众人一眼,缓缓点头,“都散了吧,这几日大家也都辛苦了,好好休整。京师的天气,还有的变,往后,还有的忙。”这话一语双关,一众丫头会意,各自起身告退。一时间屋里撤的干净,只剩下明心和碧落。
被留下的明心,望着自家小姐,“小姐还有何吩咐?”灵儿靠在床上,眼帘低垂,“我想知道,我被囚在毓庆宫暗室的消息,你们是从何得来的?”明心和碧落闻言,相视一眼,原本,关于小姐被囚一事,她们早已达成默契,只字不提。
明心沉默半响,这才回道,“由于毓庆宫内的暗桩曝露,我们无法侦知内里的状况。太子归来后,毓庆宫内守卫更加森严,针插不进,这也让我愈发确定了里面有鬼。真正确定,是碧落姐通过世子弘皙才探知到您的消息。”“弘皙?”灵儿眼前浮现出弘皙那对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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