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了宫闱最忌讳的部分;近来群臣巴结八阿哥、时不时的向康熙进言,加之老八在内务府事务上的处置,愈发引起康熙本就高度甚至有些病态的警惕。
只怕,本就因良妃,对老八心怀芥蒂的康熙,盛怒之下,过激的反应还不止这些。想到这些,灵儿悠悠叹气,靠在胤禟怀里,喃喃言道,“阿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胤禟将单薄的几乎盈盈一握的灵儿,轻柔的搂在怀里,强自笑着说道,“好,你讲,我洗耳恭听。”灵儿抬头望了微笑着的胤禟一眼,“你不要打岔,有疑问听我讲完。”胤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没有问,只是点头。
灵儿这才徐徐言道,“那是大概三十年前,有户皇亲国戚富贵人家,一夜间因政事株连,被贬为奴。这家有个女儿,正是豆蔻年华,清秀艳丽,本是待选的秀女,却因为家变,入宫沦为奴仆,干着最下贱的活,美珠蒙尘。然而,有两个人却一直挂念着她。一个,自小就与她相识,暗恋多年;一个,因一面之缘倾心以对。
紫禁城的高墙,挡不住情深似水。与女子青梅竹马的男子,一直暗中打点多方关照着女子,想等到她岁满出宫的那一天,向女子表明心迹;对她一见钟情的男子,本以为此生与她无缘,可巧就巧在,紫禁城真的很小,原本天上地下的两个人,竟然再度碰面。再后来,女子麻雀变凤凰,不管她乐不乐意,她成了紫禁城内众多主子中的一员。
而一直等着她的男子,则悄悄的收起过往一切的爱恋记忆,只望她平安幸福。可,纸包不住火,有些事,终有泄漏的一天。得到女子的男人,一直以为女子爱着的人是自己,不想,有一天,他发现,女子心里的人,其实是自己的亲兄弟。从那一天起,他开始疏离,开始冷淡,即便女子当时已经怀上自己的骨肉,可他内心一直有根刺,这个孩子就成了这个刺的见证。
孩子出生,他极为残忍的拆离母子,他或许是想让女子求他,他想知道答案,可他又怕知道答案。就这样,许多年过去了,纵使后宫添了无数新人,他始终记得她,三十年如一日,每月在他们初见的日子里,去看她。哪怕,两个人不说话,他只是在那里喝一杯茶。”讲到这里,灵儿不由忆起当日福全弥留之际说起那段往事时脸上浮起的青涩笑容,爱新觉罗代代出情痴,果然如此。
“那位女子,就是良妃娘娘,而另外两个,是皇阿玛和裕亲王!”胤禟听完故事,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而八哥,就是皇阿玛心头的那根刺!可如今,皇叔都已经不在了,皇阿玛难道还要因为上一辈的情仇,迁怒到八哥!”灵儿没有直接回答,靠着胤禟起伏不定的胸膛,反问道,“阿九,如果故事的女主角是我,结婚多年,宠爱多年,突然有一天你发现,我爱的不是你,你会怎样?”
“这……”胤禟语结,眉头一挑,是啊,如果发生在自己和灵儿之间,自己只怕愤怒到会杀死那个男人。而皇阿玛,只是抓住皇叔北征葛尔丹中的一点失误,降了他的俸禄,随后,又复了。他不止是男人,还是一国之君。如此一来,他只会怪罪良妃娘娘,而八哥,就成了这段恩怨的牺牲品。怪不得,怪不得裕亲王那么喜欢八哥,怪不得皇阿玛对八哥的态度总是很奇怪,时而喜欢,时而疏离。照这样看来,只怕眼下,八哥的日子会越来越难……
灵儿看胤禟此刻恢复了往日的清醒理智,沉声续道,“我答应过裕亲王,此事本不该告诉你,可,我真的不希望看你们这样一错再错。如果皇上心中根本没有让八爷问鼎的意思,朝臣们再扇掇,你们再折腾,只能将八爷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想,这不是裕亲王想看到的,也不是皇上想看到的。”看胤禟不说话,灵儿忙连声叮嘱道,“今儿个的话,只能你知我知,万不可告诉其他人,更不能告诉八爷。”
胤禟长出了口气,低头望着灵儿,点头道,“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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