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般配。朕开始动心思撮合,正好那时海军初建,有一大堆事务要处理,苏步图和十四都希望灵儿能够南下帮忙。出于对丫头人身安全的考虑,朕并不太愿意。她却是丝毫无所畏惧,“我愿意为帝国的事业奋斗终生!”在别人口中冠冕堂皇的话语,从她口中脱口而出,却是那般的恳切。侦知处暗中保护着她,朕心里却疏无杂念,信任,不知何时,她所说的信任,在内心滋生。
但,她不经意间的举动,让朕偶尔会担心。比如南巡路上,她不断为钱府、沧海阁招揽人才;比如她沿途施恩捐款修路、建义学、修缮孔府家庙,这些举措,多少有收买人心的意味。迤逦南下,扬州府那头,老十三提前接到消息,早早的预备。可得知民众自发歇业迎接丫头省亲的空前盛况时,朕心底竟有一丝嫉妒,是,是嫉妒。自己不想承认,可却不得不承认。
幸好,她的表现依旧另朕满意。低调、深居简出、不张扬。当然了,和老十三夜游瘦西湖、小金山顶上对月独处的一段佳话,依旧轰动京师。习惯将她作为风向标的朝臣们,顺势将注意力转移到老十三身上。当然了,这一切,朕都知道,甚至说,这一切原本出自朕手。胤礽的所作所为日渐让朕心寒,百年后谁来继承大统是朕每时每刻都要思考的问题。比起老四,朕更欣赏十三,朕正是在给十三机会。
灵儿远在广州府,为海军初建中的琐事操心;朕身处京师,也在为海军所涉及的人选烦心。太子怎么就那么不成事呢!为了蝇头小利,私相授受,唆使下人欺上瞒下,打压异己,私心的将一些心腹草包安插进海军,简直就是视国家如儿戏!朕心痛,即使在地方上的她更辛苦,丫头的来信贴心的不提这些,每每还写些笑话,让被政事烦扰的自己,能够莞尔一笑。朝堂上,众臣对丫头的猜疑、诽谤日盛,朕对丫头却越来越倚重,越来越信任。其实,信任很简单,就是将心比心,以好换好,如此而已。
曾经有位高僧给朕算过命,说朕的至阳至刚的命,克母、克父、克妻、克子。朕让他给丫头算过,那位高僧望着灵儿的生辰八字一脸的不可置信,就说了两个字——天命!这让朕心惊,那高僧却说“天机不可泄露”死活不愿意多解释,最后被逼的不行,才松口说了一句,“逆天转世,永无轮回”。
与此同时,灵丫头在随上海基地舰队首航时,遇袭。同时送来的消息,丫头和一来历不明的男子结伴同游、相谈甚欢、引为知己。两个消息,在京师炸开了锅。原本就反对开海禁、建海军的守旧大臣,跳将出来,旧话重提;一众阿哥们的心思都放在灵儿的安全与那个男子身上。朕一个头两个大,派人去寻那男子,回报的结果更让人吃惊——遍寻不着!
江南的侦知处,近千名探子,打听不到一个乞丐的下落?曹寅是做什么吃的!再后来,知道了那名男子实际上是东瀛倭寇的首领,倭寇袭击舰队,借助灵丫头提供的兵器情报,舰队旗开得胜,胜利返航。胜利的消息传到京师,大大的打压了守旧大臣们的气焰。事实胜于雄辩,丫头的话,总是对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听说丫头病了。具体的情形不得而知,传回来的消息,只说她不吃不喝、闭门谢客。毕竟是女子,面对背叛、死亡,感情上一时无法接受也是可以理解。朕想给她点时间,让她自己想通。结果,这丫头蹬鼻子上脸!大半个月过去了,还不声不响。本想派十三过去安慰,可考虑到老九那火爆脾气,只好让老五去瞧瞧,她究竟犯了什么倔。难道,一个东瀛男子能比得上朕的儿子们!
闹够了,任性够了,她眼神中的落寞,谁都看在眼里。原本就因为裕亲王、恭亲王的病伤神的自己,对这丫头是又气,又怜。胤祺说的对,她才不过十六岁的年纪。搁在常人家,正是情窦初开、芳华正茂的年岁,除了女红、德行,最多也就是能识字断句。可她呢,整个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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