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懊恼得要死的德性。
“大哥不会娶别人。”陈牧风说道。
“关我什么事啊?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宝儿嘟囔着。
“宝儿不想嫁给大哥?”陈牧风问道,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大哥,这是能不能的问题。”宝儿坐起身,看陈牧风:“大哥你有喜欢的人,为了我又不能娶,你这辈子会活得多难受啊?人这辈子就那么几十年,要是天天都憋屈着那还有什么意思啊?”
“大哥不会难受。”陈牧风说道。起码想到一辈子守着宝儿这件即将发生的事他没有感觉到难受。
宝儿歪头看陈牧风,眼睛都不眨一下。
“怎么了?”陈牧风也看她。
“大哥,你是圣人吗?”宝儿终于问道。
陈牧风摇摇头。
“不是圣人?那还是会难受的。”宝儿拄着脑袋,然后说道:“让我好好想想,明天再告诉你。”
无精打采地起身扑到榻上,把枕头压在脑袋上,还时不时踢两下被子。
陈牧风睡觉一向警醒,那是因为武功比较高,听力也较普通人好多了。所以宝儿折腾这一晚上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