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都会心寒。
可是,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一点内力。
问题是,这张脸……
罢了,如果真是重莲,我们整个村的人都玩完。
不如何他玩一玩。
我停在了乱葬村的村牌旁,用手指关节顺着上面的字敲了三下,尤其是“葬”字上,敲得极其用力:“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儿,这不是你们来的地方,走吧走吧。”
韩淡衣靠到我耳边轻轻说:“林公子,淡衣不是那样娇贵的人。”
我防备地看着他:“你为何会认识我。”
韩淡衣拱手一笑。
“既然这里不让住人,那韩某就此别过。”
“等等等等,别走,你小子有种,跟我进来!”我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朝四周瞪了几眼,“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啊?统统把眼睛给我闭上!”
我拉着韩淡衣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林公子,其实我是你父亲的朋友。”
我脸色一黯:“你可以走了。”
“慢着,我话还没说完。说完我就走。”韩淡衣掸了掸衣袖,“其实你的父亲,也就是采莲峰的副门主,他没有死,只是装死的。好了,就这一句,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