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的男生凉凉说道。
“听见没,北野天,他们说你不是男人!”阿彩扯着嗓子吼道。
整个餐厅一下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我苦笑,阿彩大小姐,我与他们不过隔了五六米的距离,你们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很清楚,你真的是在帮我吗?
那个反戴帽子的男生神情变得尴尬,想解释却又难以开口地静默着。
我站起身来,走向他们:“在日本,过了十六岁才算成年,所以现在称为男人还早了点。各位肯在申请书上签名,我非常感谢!”我不卑不亢地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从反戴帽子的男生手中接过申请书和钢笔,转头对阿彩说道:“要走了吗,阿彩?”
阿彩赶紧点头,讪然地跟迹部等人道别人与我一起走出了餐厅。
我沉默地向前走着。
“你不笑的样子好可怕!”阿彩跟上来向我露出讨好的笑容。
“看来我以后要多培养一下这种表情。”
“你没有生气吧?”
“没!反正敌人已经很多,再多一群也无妨!只是别把我当聋子就行了!”
“对不起啦,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想与迹部景吾他们抗衡!”
“我并不是想与谁对抗,只是想让弱势的学生找到可以相信的组织而已!”
“知道了,如果申请通过的话可以让我加入吧?”阿彩的表情变得轻松。
“那有什么问题!”我承诺。
下午两节课后,又到了足球社的活动时间,我来到足球场,刚拿出申请书就被阿哲一把抢过去:“是情书吗?”
他低头看了一遍:“我没眼花吧,监察队,你是在挑衅学生会的权威吗?迹部景吾居然签了名,还真是狂妄啊!”
真田社长抱手问道:“什么事?”
我把事情大致讲了一下,恳切地请他们签名。
“我们只是最不受重视的末流社团,我们的签名有用吗?”社长满不在乎的语气后藏着落寞。
“没有人会看轻我们,除非我们先看轻自己!”我衷恳地回答道。
宫泽奈良用一种期待与激赏的目光望了我一眼,抢过申请书和笔签上了名字,阿哲第二个签了名,然后我的队友们陆续签了名,最后申请书落在了真田社长手中。
“浩二,你放逐了自己那么久。也许北野的到来是个契机,该是觉醒的时候了!”宫泽对迟迟不动笔的社长如是说。
“切,不就签个名吗,那么多废话!”真田缭乱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把申请书和笔往我身上一扔:“活动结束,回去了!”他大步流星地跑开,身影里说不出的寂聊。
除了宫泽与阿哲,其他队友见状纷纷拿着东西离开了球场。
“社长怎么了?”我不解地向宫泽询问。
“北野有个哥哥吧?”宫泽并不回答我,而是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是!”
“他很优秀吗?”
“好像是吧!”
“那你应该能体会浩二的感受。从小到大,都被与那个人做比较,每做一件事都不如那个人,永远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下。当NO.2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自己的方向,得不到最亲的人认同的那种滋味!”
我的心紧缩了一下,的确非常像,真田与北野的遭遇,不同的是北野选择了放弃生命,而真田选择了放逐自己。
“其实浩二踢球踢得非常好,但他只把这里当作一个逃避和疗伤的地方,从未尽全力踢过球。不过我相信浩二总有一天会觉醒!”阿哲说着转头看向我:“阿天,你可要和浩二多沟通喔!”
“我只加入了两天,你就这么相信我?”我挑了挑眉。
“那就不要辜负我们的信任!快去交申请书吧,这个时候老家伙应该在办公室!”宫泽的用词让我心里一热,他说“我们”,就是说他自己也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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