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社长,两个月后我们学校和立海大足球社要进行一场友谊赛,昨天理事长说只要我们不输就批准成立监察队。你当我想出风头、当帮社员的忙,当去锻炼身体,比一场好不好?”
“立海大!”真田收起了无所谓的表情,眼神变得阴郁。
“浩二,沉伦了那么久,你还不愿觉醒么?”宫泽尖锐地问道。
“是啊,浩二,我们上次比赛好像是去年,到现在球队也只有十一个人,如果再不比赛的话搞不好会被解散的!”阿哲恳切地说道。
“那就解散好了!”真田淡漠地回答。
“十一个人!”我激动地站起身来,不敢相信地望着阿哲:“包括我!”
阿哲点点头。
“天,连候补队员都没有,死了,死了,两个月的时间,要把十一个人变成铁人,简直比训练特警还困难!”我抱头嚎叫。
“我有说要参加比赛吗?”真田抱手凉凉问道。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其实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只要大家有背水一战的决心,还是有潜力可以挖的!”我继续沉浸在设想里。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真田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餐厅里一下变得寂静无声,原来偷望真田的女服务生全都惊恐地退到几米之外。
原来真田社长发起火来那么有气势,我笑眯眯地答道:“当然在听!社长并没有明确地说不参加比赛,所以我就当社长同意了!等我回去理一个训练计划,从下周起大家开始训练吧!”
“我不参加,至于其他人,我不管!”真田咬牙说道。
“真的不参加!”我凑近真田。
“不参加!”他强硬地抵抗。
“那好吧,社长,从下星期起我决定开始追求你,每天到你们教室门口等你,把写给你情书贴到学校门口,每天带爱心便当来与你分享,直到你被我打动为止!”除了无赖的招术,我实在想不出怎样劝说真田的办法。
“你!”真田黑了脸,以杀人眼神盯着我。
阿哲抖动着两肩,把头以最大限度扭向另一个方向。
宫泽的眼皮似在剧烈跳动,但最终化为“算你狠”的眼神。
我们四人一时限入沉默,渡边前辈微笑着把我们点的食物摆到桌子上,朝我作了个“必胜”的手势。
“如果十一个人都能坚持下来的话,两个月后我们就参加比赛,可是路途若有人受不了退出的话,我也帮不了你!”真田说完,埋头吃东西,不再看我。
“谢谢你,社长!”我松了一口气。
“浩二,只要你不放弃,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会追随的!”宫泽的语气里透着激动与兴奋。
“浩二,我们一定会战胜立海大的!”阿哲把手搭在了真田没有用餐的左手上。
真田社长的肩沉了沉,但他依然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