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器,门后贴着一张网球选手的海报。
“阿薰喜欢打网球吗?”
“嗯!”
真是惜字如金,我也不再多问,看着桌上摊开的练习本上的题,转头说道:“真难做,想当年我可是熬了一个通霄才做出来的。可是第二天听数学老师一讲,居然五分钟就做出来了!数学这东西,只要思路对了,分分钟搞定;反之,绕山绕水也解不出来!”
“北野君,可能我思路没找对,解了一天也没解出来!可以指点我一下吗?”阿薰很诚恳地望着我。
我只是点拔了他两句,阿薰立刻找到了方向,埋头苦算起来。
“北野君其实是特意过来帮我的吧?”做完后,阿薰用他狭长的眼睛盯着我,我这才发现这个看似内向害羞的少年有双凌厉的眼。
“说了叫我的名字就行了,什么君听着很见外的!”我打着哈哈。
“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北野君。更何况,你比我高一年级,是前辈,怎么能直接叫名字呢!”他倔强地坚持。
“知道了,阿薰,有没有人说过你盯着人看的时候气势很可怕?”我笑问。
“没人敢说!”他表情木枘地看着我,然后补充了一句:“像北野君这样被我盯着还笑得出来的只有两个人!”
“哪两个?”我大感有趣。
“我的两个队友,不二周助前辈和桃城武。”
“改天介绍我认识吧。”我说着,眼睛瞟到桌子上有一只小虫,伸出手去拍,那小家伙居然跳开,我左右开弓去拍打着桌面。
电光火石之间,嘴里被塞了一个东西,手被阿薰按住。
我想问发生了什么事,阿薰感觉我不动后放开我的手,长叹一口气道:“北野君,对不住了,人家说羊颠疯发作时一定不能让病人咬到自己的舌头和伤到自己!”
我按住心头的雄雄怒火,拔掉塞在嘴里的网球,咬牙问道:“谁有羊颠疯?”
“你刚才无缘无故地拍桌子,不是羊颠疯发作了吗?”阿薰的眼神纯良无辜,让我万丈的怒火都无从发作。
“小天,阿薰,出来吃水果了!”海堂阿姨敲门喊道。
“今天谢谢你,北野君!”阿薰再次郑重地道谢。
我活动了一下被网球绷得酸痛的嘴,决定化悲愤为食欲:“有邻如亲,谢什么!只怕你家的水果不够吃!”
“不够吗,那我再去园子里摘些!”完全没有幽默感的家伙让我彻底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