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知道了真田弦一郎那种雷霆万钧气势的由来。
“我要踢足球,爷爷,我放弃网球和剑道,那不是我真正想要走的路!”
“混蛋!”真田爷爷顺手拿过茶几边的手杖,劈头盖脸地朝浩二打了过来,那劲头,那力度,那准确度,简直就像练过打狗棒法的洪七公,
手杖如雨点般落到浩二身上,他惨叫着左躲右闪,我心想这小子还真能装,自己的爷爷打的能有多痛,一定是雷声大雨点小,没想一杖落到我背上,天哪,为什么年过花甲的老爷爷力气会这样大,我闷哼一声,对浩二深表同情。
“你打我就好,爷爷,干嘛打不相干的人?”浩二不再躲闪,愤愤地迎着爷爷站了起来。
“不相干的人,古语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就是交了些不务正业没有上进心的狐朋狗友,才会糊里糊涂地在外面混了两年,现在还有脸回来说要放弃剑道,身为真田家的子孙,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爷爷厉声吼道。
“爷爷,你知不知道不久前,在北野还没加入足球社之前,我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过活吗?第一年当上足球社长,每场必输,第二年完全没踢过球,每天都在混日子,被称做冰帝最末流的社团。我觉得做什么都比不上堂哥,干脆彻底沉伦,自暴自弃地活着。可是北野来了,他不怕宫泽的下马威,就算受伤也要尽到守门员的职责挡出所有的球;虽然他无权无势,却尽自己的努力申请成立监察队,想让弱势群体找到依靠;他对生命的热情,对自己的肯定,对他人的信任和宽容,都让我惭愧,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并且决定了自己未来的路。如果爷爷一定要用这种态度的话,那我还是做回以前的自己,继续一蹶不振,堕落到死算了!”浩二一鼓作气地吼出了心底的感想。
爷爷愣了,我也愣了,我哪有浩二形容的那么好,其实只是浩二自己想通了而已,世界没有谁可以帮谁决定人生,能够决定的只有自己!
“混小子,长辈在这里说什么死不死的!”又是一杖毫不留情落在浩二屁股上。
然后用手杖指着我:“这么说我非但不能教训这个小子,还要感谢他喽!”
“当然!爷爷,他可是让您孙子浪子回头的大功臣!”浩二趁机抱住爷爷的腿。
“哼!”真田爷爷盘腿坐了下来,用手杖指了指我:“过来,小子,我们好好谈谈!”
我苦笑着坐了过来,领教了真田爷爷的火爆脾气,实在不敢妄想什么感谢,只希望可以活着出这个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