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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有奸情!”阿哲话音刚落,就被喷了一脸的饭。
我咳嗽着赶紧喝下一大口汤,这个家伙用词也太夸张了,什么跟什么呀!
“要用这个洗脸吗?”浩二挑着眉指了指装着芥茉的蘸水碗
“阿良,他们欺负我!”阿哲苦着脸接过宫泽递给他的纸巾把脸擦干净。
“你该庆幸北野吃的不是辣椒饭!”宫泽幸灾乐祸地笑道。
阿哲作了个闷闷不乐的表情,有种被孤立的神色。
“好了,我们知道你是开玩笑的,这样吧,我讲个笑话给你们听!”我说道。
见三人不反对,我清了清嗓子:“从前个馒头,它走在路上,肚子饿了,就把自己给吃了!”
见三人不笑,我继续讲道:“从前有只兔子,它跑到杂货店部老板是否有胡萝卜,老板说没有;第二天它又去了,还是问老板有没有胡萝卜,老板不耐烦地说没有;第三天它又来到那家杂货铺,老板一见它就说‘没有胡萝卜,你再问我就拿钳子把你的大牙拔掉’,兔子眨眨眼问道‘老板,这里有钳子吗’,老板回答说没有,兔子长长舒了一口气问道‘老板,有胡萝卜吗?’”
阿哲抖了抖肩膀,宫泽扯了扯嘴角,浩二努力撇撇嘴。
我失望地问:“真的不好笑吗?这可是我最拿手的两个笑话!”
“基本上我们把这类东西称之为冷笑话。”宫泽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我突然想到了个关于足球的笑话:“我再说一个,就不信你们不笑!”
三人都露出不抱希望的表情。
“有三个足球迷死了以后来到天堂,他们一个是美国人,一个是韩国人,还有一个是日本人。上帝召见了他们,问他们还有什么末完的心愿,美国人说他想看到自己的国家足球队夺得世界杯的冠军,上帝说他还要等二十年,美国人哭了;韩国人说了同样的心愿,上帝说还要等五十年,韩国人哭了;日本人问上帝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日本国家队得冠军,上帝哭了!”其实在原版故事里让上帝哭的是中国人,只是我刻意改编成日本人。
没想到三人听了故事,非但没有笑,表情异常地严肃,甚至有些悲凉。
气氛急剧降温,我赶紧补充道:“纯属饭中娱乐,就当饭里的一条虫子,挑出来扔掉就行了!”
“你真的吃过一条虫吗?”阿哲睁大眼问道。
宫泽冷冷瞟了阿哲一眼,而浩二则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那件事只是用非暴力的方式让某些人收敛一下而已,但如果越过了我的界线,我一定会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我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气势的嘛!”阿哲笑着给我了一下。
“学校的生活很闷,要做有挑战性的事可别忘了我!”宫泽边说边用眼神巡视了餐厅一周。
“你并不是一个人!”浩二的眼神坚定明亮。
我这才明白阿哲提议成立F4并不是偶然的,他们是在帮我,虽然独自作战有种痛快的孤勇,但是有战友的感觉,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