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总有第一次,就像你永远不可能是处男一样!”我说完才发现打了个极糟的比方,果然周围的人高低不同地笑出声来。
“名字?”亚久津仿佛暴怒到了极点反而沉静下来的雄狮一般,居然很镇定地问了我个问题。
“宫泽君!”我以为他要道歉,告诉了他宫泽的姓氏。
“名字?”某人的头发倒竖起来,眼珠也变红了。
难道是问我,我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亚久津咬牙道:“就是你!”
“我的道歉就免了,你只需要跟宫泽道歉就行了!没想到你看起来挺粗鲁,其实很有礼貌啊,难道这就传说中的兽面人心!”四周传来有人扑地的声音,适才帮亚久津抱衣服的小男孩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敬仰。
“小天,你确定不是人面兽心?”阿哲火上加油。
亚久津的脸急剧抽搐着,脖子上的青筋暴突,手都有些发抖。
“亚久津君,我并不是说你长得像兽,其实你的五官很正,比野兽好看多了!”我解释着,听到他的骨节挫响的声音。
“好了,别激动,其实你长得很像人,一点也不像兽,行了吧!”我被他那种暴风骤雨般的气场震得一动不能动,却强自支撑,保持着所有的骄傲与他对峙。
这次连浩二都抖动着肩膀闷笑起来。
“小子,你真是不怕死!”他忽然收敛了所有情绪,歪头对宫泽说道:“那个谁,刚才把你拎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你不爽的话可是拎回去!”
这也算道歉,我无语,但是以这个家伙的脾气也算极限了吧,我拐了拐宫泽,他冷哼一声。
“好好保重喔,下次见面规矩由我定!”他凑近我的耳朵低语,仿若地狱使者般邪恶幽冥,那种残酷凉薄与莫名的快意交错的气息久久萦绕在我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