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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天苍白着脸抖着嘴唇头也不回地跑掉,我用尽十二分的力气才压抑住嗓子里“不要走!”的呐喊。忍足平川告诉我,即使手术成功我也不能再打网球,甚至不能提五公斤以上的重物。
形同残废的我,只会让那一片晴天布满乌云。
网球是我的骄傲,没有了骄傲的男人便没有了世界。
摆在我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一是拖累着小天象废物一样赖在他身边;二是放开他远离他抱着回忆过活,就如同我的母亲对越前南次郎,这个永远不知道我身世的男人。
从三岁起,妈妈就开始找人我打网球,说只有站在最高的地方才能找得到爸爸,可是学费却是她没日没夜拼命工作换来的。
而一个有着亚洲血统的小孩,在美国只有被欺凌的份,当我在街头网球场打得伤痕累累回到家,她总是泪眼迷离地说我很像爸爸,一样地倔强,一样地勇敢。
六岁时,妈妈因为长期劳累和饮食无规律患了胃癌,她拒绝治疗,在弥留之际告诉了我父亲的名字:“越前南次郎!”
对这个盼望已久的名字,我心里没有爱,只有恨,一个抛妻弃子的男子,怎么配做我的父亲。
“不要怪你爸爸,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他刚到美国时,经常光临我工作的那间酒吧,他风趣幽默,有种永不服输的果敢,我喜欢上了他,可他只是把我当作小妹妹。有一天,他喝醉了,我把他扶到旅馆,跟他发生了关系,在他还未醒来的时候选择了离开,辞掉了工作,来到这里。不要笑妈妈傻,爱了便是爱了,即使那个人不爱我,可是生命里有段与他共有的回忆,虽死无悔。只是妈妈对不起你,龙雅,如果你能接受他的话就去找他;如果不能接受就选择自己的生活。”
对不起,妈妈,我没有办法原谅他,我在心里默念,但是还是用一句:“我会选择自己的生活!”让妈妈安慰地闭上了眼。
我在这个世界艰难求生,终于找到机会在那个叫“越前南次郎”的男人面前展现球技,他面对我的容貌时恍惚的神情让我暗暗冷笑,被这个人收养成为意料中的事。
曾经梦寐以求的家啊,就在眼前,可是我怎么能忘记妈妈孤独卑微的妈妈,爱了一辈子却不得其所的笨女人。
于是,我偷偷把小不点心爱的玩具夺走、弄坏,陷害他打碎家里的东西,一次次与那个女人顶嘴,只有在那个男人面前装作老实可怜的样,还投其所好找些美女写真给他看,又不小心让那个女人知道,引得他们大吵一场。
谁会相信一个孩子有这样的心机。
如我所料,那个女人与他在激烈的争吵后带着小不点跑回日本。
我享受了生命里为期一个月的父爱,吃着烧焦的米饭和让人难以下咽的菜,突然开始怀念那个女人的手艺;与那个家伙对打网球,我如小丑一般左跳右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地趴在地上喘息,突然想起小不点被我戏弄满场追球,跌倒无数次却倔强地一次次爬起的模样。
随后我跟着他回到日本,那个女人对我还是一样的好,而小不了依然崇拜和依赖我,在这方温暖中我真的成了他们的家人,可是意难平,十二岁时我选择离开,满世界地跑,寻找可以让我的心安定的地方。
通过报纸新闻我不自觉地关注小不点的情况,天才少年,日本新时代的“武士”。
四年后再次踏上这片土地,一次偶然地求租却让我的生命从此不同。
这个对陌生人毫不设防的家伙,那么清澈的眼神,那么单纯开心的微笑,俊秀却不失英气的轮廓,脆弱与勇敢相伴的矛盾性格,让我不自觉地被吸引,想靠近,用逃避、冷战甚至转移都没法从其他人身上找到相同的感觉。
小天校庆舞台剧上被那个华丽如孔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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