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踏进了另一个套儿里。
“要吗?”易繁搂住了他,他的口气就像递给他大麻时候一样的轻松。
高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滚到床上的,总之,他现在没办法再跟自己说,他们只是朋友了。他吻他,他抚摸他,他给他□,这还怎么能用朋友当幌子?易繁什么也不说,只是搂着他,喘息着,他怎么对他他都接受,只是,当他要进入他的时候,他开口了。
“高羽……”
高羽抚摸他的手停了下来,“怕了?是不是想起……”
“不是。”易繁打断了他的话,他推开他,坐了起来,伸手摸过床头的香烟,点上,缓缓的说,“我太卑劣了。”
“嗯?”高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易繁把烟放到了高羽的唇边,“我曾经想过,如果你永远都找不到折佩就好了,这样我就能顺理成章的呆在你身边了。”
高羽吐出了一口烟,没说话。
“你知道我原来做歌手的时候叫什么吗?”
“你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高羽看着易繁,他的被烟雾笼罩着,他好像看到了他的眼里有水汽。
“叫林凡……”易繁淡淡的笑了。“明白了吧?”
高羽一下子愣住了,他马上就明白了折佩在哪里。
“对不起,我一直没告诉你。你找他去吧。”
易繁很平静的看高羽穿衣服,看他离开,非常平静。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下床,穿上裤子,□着上身进了浴室,他打开水龙头,洗脸。
他对自己说,你一辈子都没哭过。
那么多恶心的事儿都没让你哭出来,不是吗?
现在,你不过输了一盘棋,而且,你早知道自己会输,有什么可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