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雷摇头,却扯到了伤口,整张脸皱成包子。希眼角瞥到他滑稽的模样,轻轻地笑出。
却让雷打个冷颤:这家子,俊的俊,美的美,不像人的不像人,单纯的单纯,个个都喜怒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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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中饭时,濑见到脸也完全恢复原状的雷时,不免惊叹弟弟的药效之神奇。既然找到靠山,下午的教导他还客气什么,不过他保证不会再揍他的脸。
充当一个下午的沙包,到了晚上,雷很不情愿地来到濑的房门口。
“还不快点进来,还是你想在外面当木头?”见他进来后,濑又指着旁边一盆冒着热气飘着药香黑乎乎的药水道:“洗完脚再上床。”
“哦。”雷捂着鼻子在一边洗脚。
“接着。”被训练了一个下午,雷一听到这句话就条件放射地握住飞过来的药瓶。
“笨蛋。”濑轻骂一句:“这是给你擦的。”
“谢谢,不用了。”
“怎么?嫌我的东西不好?”濑火了。
“不是,只是我身上没有伤口。”
“怎么可能?”濑拉起他的裤脚,快得雷开不及阻止。完整不缺,一点鞭伤都没有,不信邪地拉起另一只,同样一点伤痕都没有。
这小子的恢复能力强得像怪物!那还泡什么药水啊!
“快点睡!”
雷迟疑了下,但想到现在同样是男人,他也不能做什么,就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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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赖梦到自己被一条黑色的蛇缠身,惊醒。醒来一看,什么蛇?根本就是原本应该睡在旁边的现在却四肢都巴在他身上的死小子。还把头搁在他颈窝,一只爪子伸进他衣服里面。长得太过美丽的赖最痛恨别人说他像女人,这小子不仅说他像女人,现在还把他当女人看。早知道下午应该揍得更狠一点。
挣开,下床,打开窗,下一秒一个物体就从赖的窗口飞出,摔到走廊上。
“砰。”赖毫不手软地关窗。
被巨响吵醒的只有希,看看头上多了两个包迷惑又无辜地看着他的雷,希叹口气,将他领进自己的房里。
没过多久,希就后悔了,要是他有那个能力他也要把他摔出去。希的体质很特殊,轻轻碰一下都会留下淤痕,睡着后的雷将他整个抱在怀里,他越挣扎雷就抱得越紧。等天亮后,希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白皙的皮肤变得五彩斑斓。雷也因此被下了痒痒粉、哑药、泻药、多动药。。。。。。
“大哥,我不要和他一起睡。”看到哥哥们的惨状,佑拒绝雷进他的房间。
“这个。”对于雷这个怪癖,做大哥本应该抗起责任,但一想起昨天早上被他□地抱着,他就会一阵噩寒,他怕自己会把雷当成那个混蛋给一掌毙了。“一会儿再给你做一张床,你睡你的,他睡他的。”幸好佑现在还小,房里应该可以再放下一张小床。
“那你不能跑到我床上来。”佑要他的保证。
对于自己的怪癖,雷也很无奈,他保证道:“我不会到你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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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虚,不安,模糊的画面不停的闪动,却什么也看不清,直到碰到一个温热真实的物体,烦躁的心才静下来,他安全了!
半夜醒来,他发现他食言跑到佑的床上来了和他挤一张小床,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床。再次醒来他竟将佑抱到他床上了,算了,他的毛病应该是改不了了。看看怀里睡得像小猪的佑,给自己也给他调整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大不了,明天早饭他来烧。但,他会烧吗?迷糊记得他应该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