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里是你爹爹们的心血,有娘的记忆。”
那你们死那儿去了?
“想看释的成人礼。释,记得妻子也是家人。”
什么?那个他第一个想杀的女人是释的家人,那他怎么办?他又是什么?
他看到释最深处的记忆,那是一个孩子的哭泣,一个孩子的坚强。对过去的伤痛,对未来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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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盖同一件外衣。
红王的手不老实地动来动去。
抓住其中一只,释沉着脸:“叫你不要动还动。”
“可是很痒啊。”
“伤口结痂哪有不痒的。”王的恢复能力果然惊人,照这样下去,两三天后就可以离开了。释建议,“你就不会做点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盯着线条优美的脖子,视线不敢往下移。红王困难地咽下口水,他是很想做其他的事情,但问题是如果他真的做了的话,他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释了。
“释你不知道那些老头子有多可恶,不准我这个,不准我那个。”苦水积攒了百年,而眼前的人是唯一会听的人。
权位越高,责任也越大。一个城主有时就压得他喘不过气,更何况是担负着整族兴衰命运的王呢?
红王任性道:“我们七天后再上去。”看释的脸色不对,又加上,“好不好?”
释沉默。
桑雅城是否安全?现在又是谁在担任城主的职责?家人是否安全?濑有没有回来?
“以前你不是带我逃学过吗?”红王不容他犹豫。
“明明是你想出去玩。”
“现在我想给自己放假。就七天,我是迦,你是释。不再管什么红族和蓝族,不用去烦七王之战,把责任的包袱放那么一下下,只休息一会儿再背上,这样我们才可以走得更远。”清楚地知道彼此的渴望,红王诱惑着。
“让我们把年少的梦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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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梦三天后被迫结束,因为已经有人下来接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