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道我姓白?”听不出惊讶的声音轻柔柔地荡出薄唇,在她耳边一窜,随即飞升.
“穿一身白,不姓白姓啥,嘿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雪白的装束,会心一笑: “倒是姑娘有心了,看来这隐姓埋名的确是门大学问.这身行头的确碍事.”说着,微微扯动衣领,一截娇好的脖子从白衣领滑现出来,引来一阵明显的倒抽气声.
“呃,白公子,这条街转过弯就有个裁衣的师傅,材质好,价格低,童叟无欺,您可以’付完银两’,立刻前去好好隐姓埋名!”她强调“付完银两”四个重要的字眼,朝他保持服务行业惯有的微笑,眼珠子却在那截白玉脖子上留恋了两眼.
他顿了顿手里的酒杯,眼里的调笑因子再扩散几分,垂眸略瞥了一眼自己无意露出的春色,勾起唇角: “喂,你许了人家没有?”
“干吗!客官要帮我做媒吗?”
“你要吗?”
“……”她眯了眯眼,打量了眼前粉雕玉琢的家伙,嘴巴微微蠕动道: “说实话吧,你是不是没银子?”
“白家少主,年方二五,无妻无妾,相貌堂堂,性子温顺,家世显赫,家财万贯,良田万倾,有兴趣吗?”完全的答非所问.
专业媒婆说的话,他似乎已经熟悉到无以复加,信手捏来也自成一派,除了最后一句皮条客的味道太过浓重,他所列的条件在她砰然心动的红鸾星上连击阵阵.他…他怎么知道她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