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 别扭,闷骚,小腹黑,虐妻成性
横批: 龙门晓乙
“噗!”她险些吐出一口鲜血,看着这三张红条儿贴在自家门口,非常精准地勾勒出龙大当家的所有变态气质,这等变态气质,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销魂中的销魂!!她的胸中突然涌现出对这副对联创造者的无限崇拜之情,恨不能以身相许.这是哪位仁兄将她的悲惨遭遇寥寥数笔勾画的淋漓尽至,简直是大快人心哇!!!
“小甲小甲,这副对联是…”
“小姐,老朽也不知道啊,就这么凭空突然地出现了,您等会进门可别去惹当家,您今天不在家,可是没瞧见大当家瞧见这副对联时的脸!”
“他怎么了?”
“他站在这门口足足立了两个时辰,就这么眯着眼,咬牙冷哼地打量着这副对联儿,一副生人勿近,近身则死的模样,也不知是谁这么了解…呃,不,是戏弄当家!这回子,他叫我领人把它给撕了,丢到火房去烧,再把烧的灰拨出来.”
“拨出来干吗?”
“说是要泡茶迎客.”
“迎客?”用黑灰迎客?
龙小花眨巴了一下眼睛完全不明白贾管家话里的意思,再瞥了一眼那些龙飞凤舞,气势嚣张收放自如的黑墨字,一笔一画都带着一股子放荡不羁的劲儿,却被家丁毫不犹豫地一把从墙壁上扯了下来.
“没想到龙兄对白某的墨宝是相当嫌弃啊.”
一声扬上天际的飘忽嗓子伴随着一阵不急不慢的马蹄声窜入龙小花的耳朵里,这把声音熟悉得让她想到那日在雅间摔个狗吃屎的痛苦回忆.
她猛然地回过身去,只见那丝毫没有听进她“隐姓埋名”的破烂理论的家伙,依旧穿着一身白杉白袍,笑意依旧地朝她看来,她傻愣愣地站在阶梯上,却因为视线里刺进一片雪白猛得咬住了嘴唇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一匹通体雪白,连根杂毛都没有的白马被那白公子驾御着,他手里随兴地横着一把通体银剑,银色的剑鞘被夕阳照出班驳的光芒,白袍被晚风轻柔地一抚,哗哗地随风起舞,黑亮长发用一根白玉发簪随意地束起,发顶未着发冠,那黑发只得放荡不羁地垂落肩头迎风而动,几律垂在额前没有束起的发被晚风拉出了一道细缝,半露出他一直掩在黑发后稍稍偏灰的瞳孔,那眸儿带着笑意,毫不回避她的打量,甚至因为她忘记关嘴巴痴呆呆地直视而扩大了笑意.
“小姐是在看白某,还是在看白马?”
“我我我…我…”她在看他和白马的综合造型,怎么办,要不是他是个吃霸王饭的小人,他真的好符合她心中白马良人的造型,她她她不可以这么没出息,视线收回来,收回来呀呀呀呀!
“小姐!你怎么能这样盯着大男人看得起劲呢,快进门去!”贾管家不满地看着自家小姐那没操守的眼神,恨不得一跃而起,跳到人家的白白的马上和人家双宿双栖,立刻手一摆,横出身子挡那道狼眼般的绿光与那位一脸调笑的白公子火热的视线交会.
“小甲小甲,再让我看一眼,一眼就好,好白好纯好喜欢,呜,你让开啦!”她跳着脚,脑袋左摇右摆地还想再朝那位白马公子射出轻薄的目光,却见他侧过身子从马上轻松地跳下身,拍了拍那匹白马,随即勾唇一笑,朝贾管家轻声道:
“在下白风宁,与龙大当家龙晓乙乃旧识,可否代为通传.”
“你就是白家少主白风宁?”贾管家怔了怔,却感觉到背后某个那个不成气候的小姐正从他手臂边探出个脑袋继续对着眼前一片雪雕玉琢的公子流口水, “小姐!妇道妇道!!您又想举着红杏站墙边吗?”
“呃…”对那一夜的痛苦经历有严重心理阴影的某人皱了皱眉,可怜兮兮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却还不死心地在贾管家身边蹭了蹭.
料理完自家不成气候的小姐,贾管家这才轻咳一声,郎声道: “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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